“现在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我们……”阮可仰起脸,双臂慢慢缠绕住住他的脖颈,满脸的狡黠,活脱脱像是个迷人的小狐狸,“有什么账啊?”
傅执宴的眼神变得愈发深沉,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滚烫。
他的呼吸也随之急促了几分,胸口剧烈起伏着。
“几个小时前刚在客厅撩拨完我,这就忘了,要不我帮你回忆一下。”
下一秒,堵住了她的嘴唇,开始攻略城池。
微凉的薄唇含住娇嫩的唇瓣,细细勾勒,渐渐陷入更深入的探索。
傅执宴伸出右手,宽大的手掌稳稳地托住她小巧的后脑勺,防止她跑掉。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则顺势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部,并缓缓向上移动,使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愈发贴近,几乎要融为一体。
他温热的唇瓣轻轻咬在她软绵绵的颈部肌肤上,轻轻的吸吮了几口。
眸子里墨色翻涌,呼吸沉沉的说:“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阮可睁开紧闭的双眸,琥珀色的眼眸里泛着迷离的水光,眼尾薄红,气息不稳的扔出两个字。
“小气。”
简短的两个字听起来有些嗔怪之意,听的傅执宴浑身燥热了几分。
“啪”的一声脆响,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间瞬间被点亮,床头柜上那盏精致的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傅执宴微微垂首,一声低沉的闷笑自他口中溢出。
那笑声仿佛从他胸腔深处传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低沉且模糊不清。
他单手脱去上身的衣服,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具堪称完美的男性身躯。
宽肩窄腰,健硕的胸肌以及精壮的腹肌,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轮廓清晰,犹如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一般。
“舅舅似乎对我有什么误解,他觉的我是个白斩鸡。”傅执宴声线微压,抿着唇在装可怜,“刚刚安监控的时候还嘲讽我一番。”
“白斩鸡?你?”
阮可眼中带着不可置信,视线落在男人健硕的身材上,瞳孔微微放大几分。
这男人体力好到没话说,精力更是充沛,跟打了鸡血一样。
他要是白斩鸡,那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思绪千转百回的飘散着,又听到傅执宴开口说道:“不如阮阮帮帮我,帮我向舅舅证明我不是白斩鸡。”
阮可眨了眨眼眸,顺着他的话问:
“我怎么帮你?”
话音刚落,傅执宴细碎的吻落了下来,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来他的话。
“这么帮我。”
回应他的,则是阮可从口中传来零零碎碎的呜咽声。
吻到下面,他还特意贴心的补充了一句:
“你放心,我试过了,这房间隔音效果特别好。”
毕竟,这可是军区采用的隔音装修材料,专门针对保密性极高场所设计的顶级隔音系统,门窗紧闭可听不到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