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次還不行,他就......他就換活動!!
五條悟: “......”
在林歌期待的目光下,五條悟閉上眼睛:“......可以。”
他張開嘴。
覺得實在難以啓齒,那幾個字眼像是自己長了腿一般,來回在嘴巴裏打圈。
試了好幾次,才擠出林歌想聽的詞彙。
“哥哥。”
——壞小狗。
他想。
明明他才是哥哥。
大了整整兩歲呢。
-
林歌:“......!!”
腦袋裏的弦徹底繃斷,林歌蕩漾的哎~!了一聲。
沒錯,這就是他剛才咕叽的新活動。
林歌幸福的都要飄花了。
有如天籁!!!
如聽仙樂!!!
和他想象中一樣好聽。
......不!
比想象的更好聽!!
早知道把假.證上的年齡編大一點了,他可以讓小蛋糕天天叫他哥哥!
實在激動,林歌低下頭,一路向下。
“......”
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麽一出,瞳孔緊縮一瞬,擡起手,五條悟咬住自己的虎口,才堪堪抑制住即将從口中溢出的聲音。
慌亂間,他下意識用另一只手去抓林歌的頭發,手背繃起幾根青色筋絡,好看的像是什麽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
“......”
随着時間流逝,林歌能感覺到頭發上抓着他的那只手正克制不住的不斷加大力氣,揪的他頭皮都有些痛。
将肩邊滑落下來的頭發往上薅了薅,昏暗的背景下,他往外伸了伸舌尖,兩種顏色的對比極為晃眼。
竟然也是草莓蛋糕味哎!
看的眼熱,五條悟難為情的移開眼睛。
-
翌日。
旅館的窗簾遮光性很好,作為率先睜開眼睛的鬼,林歌瞅了眼審神者系統裏的标準時間。
哎呀。
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多鐘。
放空了一會兒,他側過身體,伸出手撚住五條悟耳邊雪白的發絲,往後輕輕撥了撥。
嘿嘿。
“......”
被這樣‘騷擾’,五條悟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怎麽了?”
昨天鬧完已經很晚,雖然不知道現在的具體時間,但想也知道肯定不早。
久違的睡了懶覺。
感覺......還不錯。
林歌又嘿嘿兩聲。
他的笑容總是很有感染力。
腦袋完全清醒,忍不住跟着彎彎眼睛,五條悟問:“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
林歌往前拱了拱。
将手放在他的腰上,才朗聲說:“就是......覺得好幸福。”
聽到這個理由,五條悟笑意更甚:“僅僅是睡懶覺就會讓你覺得幸福?”
這麽好滿足呀。
林歌很嚴謹,糾正他:“是和你躺在一張床上睡懶覺。”
-
下樓時,前臺坐着的工作人員已經換了一個。
可能是他們運氣比較好,冬雪初融,旅館的工作人員說小鎮今晚有花火慶典。
在晚六點鐘左右。
林歌自來熟的跟他聊了一會兒,得到了很多關于慶典的信息。
比如路線啊,新奇的活動之類的。
這個時代國外已經傳進來了很西式的新興打扮,初見時鬼舞辻無慘便穿了一身淺色的西裝。
他倆穿的都是很修身的襯衫,算不上奇裝異服。
但煙火會這種有特殊意義的活動,還是穿偏傳統的服裝更有代入感一點......
絕對不是因為林歌想看限定版和服小蛋糕。
......絕對不是!
-
聽到他說想穿和服,五條悟想也不想的回:“可以。”頓了頓,他意有所指:“但我想穿......一看就能看出來我們關系非常親近的那種款式。”
林歌驚喜的看着他:“英雄所見略同!!”
他火速從商城裏買了兩件款式很相近的和服。
現在是冬季,空氣還是比較寒冷,林歌選了冬款。
都是天青色,配着顏色稍重的羽織,質量上乘。
衣角處的繡花做工很精致,腰襟帶上串着銀線和兩顆絨球,漂亮卻不繁瑣。
因為是冬款,裏裏外外總共有四件之多。
林歌叫不上它們的名字,由于從來沒穿過這種衣服,不清楚步驟,自己鼓搗了半天也沒鼓搗明白。
硬着頭皮穿的後果就是:開襟處不對稱,兩邊的衣角一長一短,就連腰襟帶也松松垮垮。
見狀,五條悟悶笑一聲。
仗着在房間,他拿出手機給林歌拍了張照片。
——新紀錄Get!
而後便無比自然的彎下腰,手指翻轉,靈巧的解開林歌腰上他自己系出來那奇形怪狀的帶子,說:
“我幫你穿。”
“歌,擡手。”
林歌依言照做,大氣都不敢喘。
看着躬身為笨拙的自己整理衣服的男人,一時恨不能時間能定格在這一刻。
日子過得太好,有句話他都快說厭了。
又幸福了,歌。
兩分鐘後。
大功告成,五條悟很有成就感,笑着朝林歌問到:
“怎麽樣,是不是好一點?”
瞅了眼在他手下化腐朽為神奇,變得板正起來的衣服,林歌美滋滋的轉了一圈:“好,超級好,無敵好!”
轉完後他上上下下的看了五條悟一遍,毫不吝啬自己的誇贊:“悟,真帥。”
這件和服的顏色特別适合他。
頭發雪白,皮膚也白。
哪怕臉上帶着墨鏡,也不損一絲一毫的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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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兩人簡單吃了點不知道算早餐還是午餐的飯,便到了慶典開始的時間。
燈會很熱鬧。
頭頂正上方裝飾着兩條亮晶晶的燈纜,被用以大範圍照明,人們相攜走在街道上,攤子上有很多奇形怪狀的花燈,暖色的燈影交錯,到處都是一片歡聲笑語。
行走間,四周傳來數道或打量或驚豔的隐晦視線。
眸中淺淺印出燈光的火花,往旁邊看了一眼,林歌毫不避諱的拉住五條悟的手,被很快回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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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光掃到撈金魚的小攤,林歌有些躍躍欲試,扭頭朝五條悟道:“悟,你想玩嗎?”
五條悟順着他的目光看去。
花色各異的小魚們被盛在幾個口淺身寬的大桶中游來游去,漾起一道又一道的水波,瞧着很是精神。
來了興趣,五條悟往上撸了撸和服袖子,說:“可以試試。”
撈金魚用的都是糯米紙,沾水即壞,很考驗技術,不少人興沖沖的買了紙撈後都铩羽而歸。
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他們一人買了五個紙撈。
除了第一個紙撈五條悟沒把握好時機讓小魚趁機溜走,剩下的每個紙撈都超常發揮,撈到了一條又一條的小金魚。
林歌則戰績不佳,五個紙撈用完了也沒獲得任何戰利品,索性安靜的在他旁邊蹲着。
小蛋糕做任何事好像都上手的很快。
真厲害!
林歌與榮共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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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倆人模人樣長的很好,在這玩能吸引人流量,小攤老板一開始臉上還挂着笑。
後面随着五條悟不斷刷新戰績,笑意便完全消失,開始狐疑的看着兩人。
是不是開挂了?
還是什麽新興的障眼法?
他家的紙撈他知道,專業演員。
總不可能因為這倆人長得帥就做下違背祖宗的決定吧。
老板的臉越來越黑,陰沉沉的瞪着他們。
五條悟本來還想收手,看到老板這臉色,逆反心PA!就上來了。
“歌,再買五個。”他轉頭說。
林歌樂呵呵的掏錢。
老板徹底臭下臉。
本想有骨氣的說“不賣給你”,但看他們長的實在高,被威了一下,只能窩窩囊囊的咬牙接過。
......這個錢不掙也罷!
最後五條悟靠十個紙撈撈走了他面前那個桶裏三分之一的金魚。
留下一只通體金色的小魚後,他把其他戰利品分給了周圍觀戰半天沒能撈到魚的小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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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這個?”
買了兩支蘋果糖,遞給五條悟一支後,林歌咬了口外面裹着的糖,嚼了幾下,覺得糖分實在超标。
五條悟說: “還好。”
幾口把蘋果糖吃下去,将簽子丢進路邊的垃圾箱中,他把裝着小魚的袋子在林歌面前晃了晃,帶着笑意道: “最漂亮的小魚......送給我最喜歡的小狗。”
耳廓沒由來的一熱,接過小魚袋子,林歌低下頭,悄悄捏了捏自己發紅的耳朵:“......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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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鐘,黑漆漆的夜空中綻放開第一朵煙花。
随後便是第二朵、第三朵,直至照亮半邊天空。
雙手合十,林歌很有儀式感的閉上眼睛,表情誠摯的對着漫天煙花許下願望。
五條悟像模像樣的跟着許了一個。
許完便問他:“許了什麽願望?”
聞言,抿唇笑了笑,林歌兩只手比了個叉:“保密。”
保密......?
挑了挑眉,勾住他的肩膀,五條悟扁扁嘴巴,說:“小氣鬼。”
林歌哪能認下這個稱呼,連忙解釋說:“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五條悟:“在神社裏許願才會有這個說法,我剛才許了......”
話說到一半,想到什麽,他往林歌面前湊了湊臉,聲音上揚,開心的道:“是不是和我們有關的願望?”
“......是。”
聽到他肯定,五條悟立馬比了個拉上嘴巴的動作:“那我不問了。”
兩人離的實在近,林歌忍不住偏過頭,親了親他的頭發,說:“好。”
他的願望是......希望明年,後年,未來的每一年,都能像今晚這樣和悟一起。
一起牽着手走在街上,一起看盛大而絢爛的煙火。
一直一直在一起,直至時間的盡頭。
哎呀。
小悟打咒靈,我吃溯行軍。
小悟當老師,我當審神者。
咱倆幸福一輩子就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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