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倒是很爽,後果也很嚴重啊!!
其它術師無法得知裏面的彎彎繞繞,大部分只會得到特級術師一個人血洗總監部的信息。
人言猛于虎,流言傳着傳着就容易變味,對悟的名聲實在不好。
要不是總監部喜歡叛人死刑的那幾個老家夥死的死殘的殘,被整的毫無反抗之力,沒有精力去拟定判決書和文件......
怕是這會兒他的學生都要變成咒術界公敵了!
這些念頭在腦中飛快閃過,夜蛾正道只覺心累無比。
嘆了口氣,他努力壓制着心中情緒,聲音微微發澀:“這事悟做的實在太魯莽......”
等他知道消息,事情已經結束,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若是他能早早得知......
好吧,好像也改變不了什麽。
安靜聽完夜蛾正道的闡述,林歌把胳膊虛虛搭在陽臺的玻璃欄杆上,緩緩打了個哈欠。
伸伸腰,他跟着夜蛾正道嘆了氣,似是認同道:“是啊。”
“我也覺得實在太不應該了。”
聞言,夜蛾正道:“.......?”
聽到他附和自己,夜蛾正道反而納悶。
他卡了一下,才沉聲道:“......也,也不能這樣說。”
林歌可是......悟關系最親密的人。
夜蛾正道暗想。
誰都能不理解悟,譴責悟,但起碼......
起碼林歌不能這樣。
夜蛾正道頓時有種學生選錯了人的悲涼和失望。
說到底,即使是「六眼」,也看不透複雜的人心啊......
思及至此,他難免有些傷懷。
可情緒剛在心中升騰,聽筒中便再次傳來林歌的聲音:
“這樣,我給悟點個芋泥瑪奇朵讓他自罰一杯,行了吧。”
他完全一副讓了大步的口吻。
害,多大點事兒。
本來以老登們那個年齡就活不了多久,小蛋糕人美心善提前送他們重開,就偷着樂去吧!
-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認真的?
自罰一杯?
林歌很懂政治家們的酒桌文化啊!
但......
幸好。
捏了捏眉心,夜蛾正道不自覺松了口氣。
再次開口時,他的情緒和緩了許多:“算了......悟在你旁邊嗎?你讓他接電話。”
不管結果如何,總得有個章程。
林歌抿抿唇:“。”
自罰一杯不夠?
夜蛾校長怪較真的。
清清嗓子,他繼續道:“......我再給悟點兩杯其他的,狠狠往裏加冰,讓他自罰三杯總行了吧。”
打擾小蛋糕睡覺是非常非常不好的行為!
夜蛾正道一默:“......”
不,這不是一杯和三杯的問題,
覺得林歌的思維實在太過跳脫,夜蛾正道很無力的道:“你是真完了。”
林歌當他在誇自己,很自豪的:“昂!”
是的,鬼一旦染上小悟這輩子就完了!
開心了想小悟,不開心了想小悟,生氣了想小悟,無聊了也會想小悟!
起碼少走50年彎路,但與此同時這輩子也就定型了,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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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放緩語氣,打着商量: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呗,校長。”
他壓低聲音:“就算把電話給悟,老登們也不能看廣告複活啊。”
話糙理不糙嘛!
夜蛾正道:“??!”
這樣的發言對夜蛾正道來說還是有些太過超前,他瞪大眼睛,發出一連串劇烈的咳嗽:“咳......咳咳咳?!!!”
看,看廣告複活?!
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他甚至都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聽到夜蛾校長的超絕炸麥聲,林歌默默把手機拿的離耳朵遠了一些。
正要回話,手機突然被人從身後抽走。
十分絲滑。
肩頸間随即出現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來人将下巴輕輕戳在他的頸窩上,随着動作,壓抑着的香氣再次四溢開來。
感受着肩膀上重量,林歌屏住呼吸,動也不敢動,眼睛瞬間大了兩倍:“!!!”
小悟,你還是那麽愛神出鬼沒。
.......什麽時候出現在身後的啊!
又用了和之前電影院那次隐匿氣息的招數?
他是不是得研究一下如何破解?
不過......會很費事吧?
那算了。
林歌的大腦CPU在高速運轉的同時,耳旁娓娓傳來五條悟有些松散的聲音:“五條家的人會去收尾,夜蛾校長......”他拉長聲音:“我要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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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五條悟的聲音,夜蛾正道顧不上咳嗽,連忙道:“休假?!休幾天?你怎麽選這種時候休假,悟!你......”
夜蛾正道的麥還是很炸。
五條悟堵了堵耳朵,快速道:“我先挂了哦。”
“手機是沒電才關機的,有事你給我發消息。”
他果斷點下挂斷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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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斷電話後,空間再次歸于寂靜,一時間只有夜風微微吹動的聲音。
将手機還給林歌,五條悟往前傾了傾,以下巴為支點,幾乎把身體的全部重量壓在他身上。
“我都聽到了。”
他動了動腦袋,很親昵的蹭着林歌:“說的不錯......想要什麽獎勵?”
林歌:“!”
獎勵!?
他立馬樂的呲起了大白牙:“可以存着嗎。”
林歌眨眨眼睛:“我還沒想好。”
都獎勵了,怎麽也得玩點不一樣的play吧?
他得好好斟酌一下......
不能随随便便用掉。
唇角牽起,五條悟給出肯定的答案:“可以。”
十指相扣,指腹随意的點着林歌的手背,五條悟輕道:“是夜蛾校長的消息吵醒了你?”
“那倒沒有。”林歌轉過身,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嗯?”
林歌很小聲:“工作......出了點小問題。”
“什麽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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