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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锖兔出聲後,富岡義勇凝神觀察着對面的白發男人。
當他醒來後,試煉已經全面結束,他只從锖兔口中聽到了關于這名自稱“林”的男人的描述。
若不是他,锖兔可能就會落入惡鬼的圈套。
--是恩人。
時至今日,锖兔也會時不時在他面前提起那像夢一般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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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自己來說只是幾天沒見,但想想時間跨度,林歌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咧開嘴巴笑了笑:“……是挺久的哈。”
難道這次的任務也和他們有關?
那他們可真是……好倒黴啊!
溯行軍在他們身上打标記了?
還有,他倆視線只集中在自己身上,看來依舊瞧不見咒靈和付喪神?
林歌給了加州清光一個眼神,示意他把晃悠到锖兔二人身後做鬼臉的真人緝拿歸案。
渾然不知自己身後出現了什麽東西,锖兔颔首,上前走了兩步。
微勾唇角,他語氣中隐有懷念:“可你一點都沒變。”他說。
“和之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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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深谙一個道理。
他不問,你沉默,他一問,你驚訝。
于是林歌一臉訝然:“是嗎。”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你倒是變了不少。”
光是站姿就很強啊,感覺一刀能削十個手鬼。
锖兔彎彎眼睛:“我和義勇有在認真喝牛奶。”
之前林的身高給他的震撼太大了。
自己在對方面前就跟個小豆丁一樣。
成為正式隊員有了酬金以後,他就開始在生長期猛喝牛奶,還強制性抓着義勇和他一起喝。
成果還不錯。
富岡義勇:“……”
聽到自己的名字,富岡義勇用手指從後面戳了戳锖兔的後腰。
明明喝的是一樣分量的牛奶,不知道為什麽锖兔就能比他高兩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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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寒暄後,锖兔微斂眉心,步入正題:“你……與鬼交戰過?”
林歌猜他說的可能是剛才自爆跑掉的發黴紅絲絨蛋糕。
這沒什麽要瞞的,他直接點頭承認:“對。”
說着,他憶起之前手鬼說過的情報。
通過試煉後,兩人眼下肯定已經成了正式的鬼殺隊隊員。
既然獵鬼是他們的任務……
林歌繼續道:“但被他跑了。”
想着給兩人沖沖業績,林歌很貼心的描述了一下自爆哥的長相:“黑頭發,梅紅色眼睛,皮膚和我一樣白,但不如我帥。”
還香臭香臭的。
不過這個就不用說了。
說了他們也沒法理解。
锖兔、富岡義勇:“……”
重點是最後一句對嗎。
林歌繼續貢獻着情報:“哦,打急眼了還會自爆,能瞬間分成好多碎片跑路。”
捕捉到“自爆”這組名詞,聯想到什麽,锖兔和富岡義勇一頓,表情變得有些急切。
兩人正要說話,雪白的森林中卻在同一時刻出現了無數道黑紫色的裂縫。
一只又一只腦袋從中浮現出來,奇異的光芒籠罩在他們身上,散發着不詳且邪惡的氣息。
林歌一喜。
蛙趣!
家軍們終于來打卡上班了!!
随即,見锖兔和富岡義勇在短暫的迷茫後,便準備拔刀與其相戰,林歌大驚,直接一手一個抓住他們的羽織,往後一丢,大聲道:“不要出手!”
我知道你倆強的可怕,但給個面子!
不要搶我的小零食!讓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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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溯行軍數量實在太多,林歌沒有把握在一瞬間用藤蔓将其全部擊潰,以防有漏網之魚,他選擇了真人。
真人可以通過觸碰溯行軍來發動術式,将其變成小手辦或者其它形狀的zip壓縮包,方便林歌食用。
林歌特意囑托過他要認真工作,不能當演員。
真人也幹勁滿滿,打算把自己從遠攻系獵物那裏失去的面子全都在這批敵人身上拿回來。
他如魚得水的撲進密密麻麻的溯行軍中,随着咒力不斷消耗,所到之處留下一個又一個顏色和形狀不一的mini小軍。
至于加州清光,和上次一樣,林歌特意給他留了幾只等級較低的家軍們給他喂經驗。
他們配合的還算不錯,溯行軍剛落地就被殺了個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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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睜睜看着同伴一個接一個的倒下,這支精銳溯行軍的隊長忍不住仰天長嚎。
嚎完後他看向與自己一樣在負隅頑抗的副隊長,嗓子裏發出痛苦而沙啞的聲音:“嗷嗷,嗷嗷嗷嗷!”
我們已無路可退……我來拖住他們,你快走!務必把這則重要信息告知上層!
副隊長:“嗷!嗷嗷!”
那你怎麽辦?
隊長:“嗷!”
我要赴死!赴死!
副隊長感動:“嗷!嗷!!”
這份情誼我将永生銘記!
往嘴裏塞了一個藍莓味的溯行軍,林歌發現自己竟然能聽懂他們的加密通話。
他瞬間沖到兩溯行軍面前,很善良的安慰他們:“沒事的。”
“怎麽會無路可走呢,你們還有死路一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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