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覺得你是我的附庸。”
小狗和主人都是情趣。
他從未有過誰該是下位者的念頭。
他們是平等的。
-
雖然“深情”告白沒能得到預想的效果和反饋,林歌卻感覺自己比原先想象中還要開心。
耳朵一熱,他目光漂移,着急忙慌的總結:
“嗯……我也這麽覺得,中登趕緊退休回家跳廣場舞去吧,畫大餅都畫不明白……”
認真聽着,五條悟進食的速度略微慢了些。
眉心微微蹙起,他聲音不覺有些發冷:“總監部的事我會解決。”
留着這群蠢貨是因他知道就算将其全部殺掉也會有新的蛀蟲補上。
一味殺戮改變不了糟糕的現狀,新的蠢貨上任後說不定會把局面搞得更渾。
現在卻對這個決定有些存疑。
話落,眉宇間便觸上一片冰涼。
是小狗的手指。
耳邊随即傳來他的聲音: “不要生氣。”
-
咬下慕斯上點綴着的草莓薄片,五條悟斂起雙眸,低下頭否認。
“沒有生氣。”
林歌:“……”
如果你說這話時手指不彈鋼琴似的敲桌面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怎麽會有人一皺眉頭就像只呲牙哈氣的貓啊。
在心裏嘆了口氣,他試圖找點新的話題:“會議怎麽樣,順利嗎?”
五條悟說:“順利。”
“校長他們正在做更加具體的計劃。”
火箭也不是立馬就能造出來的。
哪怕蹭其他國家的火箭,也需要時間要走具體的流程。
-
簡單說了幾句會議上的事,單手放在桌上撐着臉,五條悟往下拉了拉墨鏡。
看了林歌幾秒鐘後,他冷不丁道:“這次要出差多少天?”
林歌有些意外他會問這個,反應過來後便習慣性的賣乖:“兩三天吧。”
“應該和之前一樣,不是什麽很難做的任務。”
這次任務還沒有限定出陣位,他打算帶個糧倉以防萬一,再帶個同事讓對方蹭點經驗升升級。
唉。
天底下再難找出像他這樣那麽有團隊精神的人了。
-
五條悟點點頭,正要說話,兜裏的手機卻叮了一聲。
打開一看,是一年級班級群裏學生們在讨論國語課新學的課文。
任課老師要求他們一人寫一篇300字的閱讀理解。
悠仁在群裏@他,貼上課文原文,問他讀完後有什麽感受,他想參考一下。
五條悟看完全篇,覺得這就是一篇普通的敘事文,談不上有什麽理解。
但好歹學生開口@他了,不說點什麽好像不太好……
他朝林歌勾勾手指。
等人把腦袋湊過來,才把屏幕上的內容給他看,問:“你能從裏面看出來作者想表達什麽嗎?”
林歌粗略的掃了一眼,說:“能!”
五條悟挑了挑眉:“你說。”
林歌十分自信: “表達了作者的思鄉之情。”
五條悟:“。”
五條悟好半會兒沒說話。
最後他拍了拍林歌的肩膀,語氣無奈:“乖,玩去吧。”
--
回到本丸後,林歌找了一圈狐之助,發現它還活着,一時有點驚喜。
只是狀态有點糟糕,整個狐貍灰撲撲的,爪子上全都是土。
問了山姥切,才知道他不在的這幾天狐之助被鶴丸國永好生“訓練”了一番。
一會兒讓它去跟着花禦用爪子刨地,一會兒讓它圍着本丸跑十圈馬拉松,反正就是怎麽折騰怎麽來,鬼主意層出不窮,愣是沒有重複的。
林歌覺得他當時只是讓糖在自己手裏變成青蛙也真是手下留情了。
看着蔫不拉幾的狐之助,林歌善良的人格出現,決定不讓它表演胸口碎大石和鑽火圈,只布置了唱跳學貓叫的任務。
狐之助:“。”
你也沒放過我。
-
這次跟林歌出陣的是真人和加州清光。
通過剪刀石頭布剪出來的。
山姥切惜敗。
傳送至任務地點,林歌很謹慎的觀察着周遭環境。
這裏似乎是一座村莊。
房屋蓋的都不是很高,虛虛往上燃着炊煙。
正值冬季,天空紛紛揚揚的往下灑着雪花,地面都已經堆起了厚重的積雪和已經開始發硬的雪塊,一踩一個腳印。
好歹是第一次跟着出任務,加州清光表現欲大爆發,自告奮勇的舉手去偵敵。
林歌當然選擇滿足他。
結果一小時後,加州清光懷疑刀生。
他……一只溯行軍也沒找到!!!
真人一開始還興奮的東張西望,後來就拍拍屁股蹲了下去,捏着不知道從哪裏撿的兩根枯木枝在雪地上胡亂畫起畫來,嘴裏嘟嘟囔囔:“好無聊,好無聊啊。”
澎湃的力量無時無刻的向身體之中湧入,他卻不能妄動。
還不如不給呢。
林歌看了他一眼:“無聊就去找個牢坐。”
<span本站無彈出廣告,永久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