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要死!
他沒反抗,主動屏住呼吸,伸出手在五條悟後背上輕輕拍了拍。
對不起哦。
讓你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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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擁抱不過持續了五秒。
五條悟往後退了一步,看着被自己抱的臉紅脖子粗的林歌,意識到什麽,眸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抱歉。
半響。
“……宿傩呢?”他道。
難道也像悠仁一樣……
存在于林歌意識中的某個角落?
林歌輕咳一聲,捏着裝逼和不裝逼中間的範圍,朗聲道:“如果你說的是我腦袋裏的那個……”
他比了個煙花爆炸的手勢:“已經被我轟成渣了。”
帥吧?
五條悟一怔: “轟成渣?”
誰被轟成渣?
宿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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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用了兩分鐘來跟五條悟講述了一下自己剛才把宿傩摁地上打的的英勇戰績。
他說的很詳細,就差把兩個人什麽時間段說的什麽話給列出來了。
聽完這些,哪怕是五條悟,也将将用了2秒才反應過來。
他的小狗把……把宿傩的二十分之一給完全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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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小蛋糕定定看着自己,似乎在愣神,林歌攬住他的肩膀,甜甜蜜蜜的邀功道:“我有沒有獎勵?”
五條悟:“……獎勵?”
林歌指指自己的臉:“啵一個不過分吧?”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自己的臉被輕輕捏了一下。
耳邊随之傳來五條悟的聲音。
“沒有獎勵,有懲罰。”
林歌瞪大眼睛:“哎--?!”
五條悟: “我是不是說過不讓你吃這種垃圾食品?”
聽他把芝士雞排飯歸類到垃圾食品中,林歌連個屁也不敢放,剛拽起來的氣焰瞬間被撲滅。
“可是,可是當時那個咒靈非要往我嘴裏沖啊……”林歌試圖狡辯。
大家都看着呢。
Biu的一下!!
小飛傩來唠!
五條悟皮笑肉不笑:“我不信你聞不出來那只咒靈身上有宿傩的味道。”
林歌:“……”
那确實。
不過他當時以為是盜版雞排飯。
現在跟小蛋糕争執這個沒有用。
林歌立馬滑跪,厚着臉皮去蹭他:“對不起~”
他彎下腰,wink了一下,淺淺夾了夾聲音:“求求你啦,原諒我吧。”
-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背靠着牆根蹲着。
兩個人都挺emo。
「宿傩」
「宿傩,宿傩,宿傩……」
虎杖悠仁一直在心裏不斷呼喚宿傩的名字。
「宿……」
「滾!」
虎杖悠仁眼睛一亮。
宿傩還在這裏……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沒有奪取林的身體?
虎杖悠仁追問:
「你剛才在幹什麽?」
宿傩又不說話了。
真高冷……
還裝上了。
就在這時。
“踏,踏……”
聽到腳步聲,顧不得繼續去騷擾宿傩,虎杖悠仁火速站了起來,伏黑惠緊随其後。
老師……和,林?
虎杖悠仁喜出望外:“林,你還活着!”
吓死他了,他還以為自己磕的cp就要這麽BE了呢!
看到林歌與五條悟并着肩出現,伏黑惠松了口氣。
林歌挺了挺腰:“必須的。”
活蹦亂跳呢!
五條悟跟他們揮了揮手:“我接下來要去處理醫院的那只咒靈,你們要一起還是自己去玩?”
聽到這話,林歌猛地一轉頭。
不是……!
他的一起看電影福利也被懲罰了嗎?
虎杖悠仁想也不想的道:“一起去,一起去!”
他想問問林歌是怎麽擺脫宿傩的。
五條悟看向伏黑惠。
後者點點頭。
-
兩分鐘後,随着衆人依次落座,林歌在心裏默默留着寬面條淚,突突突突,梅賽德斯啓動!
他的約會!
他的情侶電影!
因為一個芝士雞排飯沒了!都沒了!!
這個世界真的很美好,每天都有不同的難過。
一上車,虎杖悠仁在坐墊上扭了扭屁股,組織了一下語言,便迫不及待的問到:
“林,你是怎麽做到的?”
林·傷心·歌提不太起精神:“什麽怎麽做到的?”
虎杖悠仁: “宿傩啊。”
林歌頓了下,道:“虎杖同學,你要記住。”
虎杖悠仁點點頭,豎起耳朵。
下一秒,就聽林歌語氣認真的道:“別管記住什麽,你要記住。”
虎杖悠仁:“……還有呢?”
林歌說:“沒了。”
忍笑忍的肩膀一抖一抖,伏黑惠恨不能把臉埋進膝蓋裏。
別說,你還真別說!
虎杖悠仁:“……”
我已入土,感謝學校栽培!
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聽一席話啊!
他抽了抽嘴角:“好的,在我忘記之前,我會一直記住的。”
逗完小孩,林歌感覺心情好了許多。
笑容不會消失,但會轉移。
林歌小心翼翼的看了五條悟一眼,見他沒有生氣的跡象,才道:“好吧,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與你們相處,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繼續裝下去……”
他語氣低沉:“我,林歌,把宿傩當煙花給炸了。”
聽懂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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