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腦袋沒有被砍下,身體卻在不斷消減,直至化為灰燼。
林歌這會兒的懵逼不比任何人少。
他第一次使用小蛋糕的「蒼」。
還是刻意控制過輸出容量的那種。
「蒼」不僅洞穿了手鬼的身體,還将攻擊路徑上的所有巨木都連根拔起,連地面也出現了一道極長的裂洞。
要不是有陌生人在這兒,林歌說什麽也得用手機拍照紀念一下,等去高專那邊以後給五條悟看。
吞咽着口水,漏瑚心中的憤怒一掃而空。
剛拽起來的氣焰也随之熄滅。
泥疊竟然……如此之強!
他原地蹲了下去,沮喪異常。
沒想到最後竟然是泥疊搶了他的人頭。
……算了。
搶就搶吧。
他又打不過人家。
-
正當林歌還在感慨小蛋糕真強時。
一道十分溫潤的聲音響起。
“謝,謝謝。”
林歌擡頭看去。
是剛才突然殺出來的那名持刀少年。
他有一雙溫柔的像是月華般的銀色瞳孔,肉色中長發整齊的束在腦後,五官姣好,依稀還能看出幾分稚嫩,左側嘴角有一道長至臉頰的疤痕。
明明是十分猙獰的傷口,卻絲毫不損他整體的協調。
少年走的近了些:“如果不是你,我剛才……”
他頓了一下,才繼續道:“你是一個人來這裏試煉的嗎?”
少年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确定眼前的人不是鬼。
可若不是鬼,為何擡手就能發出像剛才那樣威力極甚的攻擊?
-
林歌意識到他看不到咒靈和付喪神。
他瞥了眼少年身上穿着的撞色羽織。
想起他剛才突然殺出來時刀上帶着的水波紋大特效,再聯想一下之前手鬼提供過的信息,林歌嗯了一聲,點點頭,道:“舉手之勞。”
他這個愛裝的習慣真是改不了。
逢人必裝。
手鬼說……這個小孩一個人單刷了山上所有的鬼?
也許他就是龍傲……命運之子?
少年主動自報家門:“我是锖兔,方便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林歌眼睛亮了亮。
聽聽。
連名字也那麽男主。
林歌清清嗓子,說:“你可以叫我……林。”
氣氛到這兒了,這小孩不是也得是。
漏瑚和真人:“???”
林?
你偷偷改名字了?
林歌沒搭理他倆。
他這個人很有禮貌,不會到處給人當爹的。
-
锖兔說他還有一位名叫義勇的同伴。
在剛進入藤襲山時,義勇就被埋伏在暗處的一只鬼偷襲,受重傷昏迷了過去。
锖兔将他托付給了其他前來試煉的人。
為了能提前結束試煉,讓義勇得到有效的救治,也為了能救助更多被鬼傷害到的其他人。
心中的憤怒和憂慮驅使着锖兔一路斬殺了山上的所有惡鬼,剛才被林歌一炮轟成渣的手鬼是最後一只。
林歌:“……”
看似很難,其實一點也不簡單。
不愧是傲天!
锖兔柔聲道:“鬼全部清空以後,試煉會提前結束。我現在回去找義勇,林,你……你要一起嗎?”
連着斬殺了這麽多惡鬼,他的身體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這個叫林的男人比他高很多,锖兔跟他說話時得擡着頭。
不過自己也才13歲……
還能長。
锖兔在心裏嘆了口氣。
等正式成為鬼殺隊成員,他一定要拉着義勇天天喝牛奶,争取竄一竄身高。
*
聽到锖兔發出的組隊邀請,林歌毫不猶豫的扣1:“好啊。”
這指不定就是他的任務目标,當然得緊緊跟着。
-
有着锖兔帶路,林歌很快便見到了他口中的同伴--義勇。
全名富岡義勇。
他頭上的傷口僅用了衣服布條胡亂包紮了一下,已經被鮮血染紅,氣息十分微弱,身體軟軟的半靠在一棵樹的樹下。
一路上表現得十分沉穩的锖兔在看到他時立馬破了功。
他步伐有些淩亂的快步跑過去,像是對待易碎品一般把手放在義勇的後背上正了正他的身體,臉上滿滿都是對他傷勢的憂慮。
這裏只有富岡義勇一個人。
被他拜托暫時照顧對方的同期不知去了哪裏。
手指小心翼翼的插進義勇柔軟的黑發中,锖兔心情十分複雜,懊惱自己考慮不周。
若是因為他看走眼而導致義勇受到什麽傷害,锖兔無法想象自己會有多自責。
看到黑發少年後,林歌聽到腦袋裏“叮~”了一聲。
他表情有些怪異的打開任務面板,發現進度竟然長了20%。
後面跟着一行小字:已成功确認目标。
龍傲天竟然不是锖兔,而是面前這個小小一個,氣若游絲的黑發少年。
真是不能随便以貌取人啊!
-
“滋滋滋……”
是時空裂縫的聲音。
林歌耳朵動了動。
錯不了!
他直直看向數米開外的某處。
随着裂縫出現,數道奇異的香氣湧入鼻腔。
溯行軍……上班了!
暗紫色的空間裂縫一個又一個接連打開,溯行軍們高大異常的身影也随之顯現。
紅色與紫色的特效中,他們的氣息顯得無比兇狠和詭谲。
見狀,锖兔緊張的屏住呼吸,下意識攥緊了富岡義勇的手。
是……鬼?他沒有全部殺幹淨嗎?
可看着跟鬼的氣息又不像。
見锖兔竟然能看到溯行軍,林歌快速朝他道:“不用擔心,你們先走,我斷後!”
看锖兔張開嘴,似乎還想說什麽,又表情嚴肅補充道:“你同伴的傷勢可不能再拖,你确定要拿他的生命在這裏繼續耗?”
事關義勇,锖兔閉上了嘴。
他不是靠一時意氣便沖動做下決定的人。
最後看了林歌一眼,看着這個高大的,十分靠譜的白發男人,锖兔抱起富岡義勇,朝與林歌相反的方向逃去。
他……會用最快的速度來求助其他強大的劍士來支援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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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锖兔識趣的離開,林歌秒換表情,一臉垂涎地看向溯行軍們。
你們終于上班啦!!
溯行軍不以為意的嘁了一聲。
看了眼審神者的陣容,發現他竟然只帶了一個等級較低的付喪神和兩個歪瓜裂棗,不由發出一連串詭異的笑聲。
這名審神者是來送溫暖的嗎?
林歌看向這裏面笑得最大聲的兩名紅色溯行軍。
他也笑了。
是麻椒雞和脆脆薯條的味道!
好好好!
他喜歡這批溯行軍。
雙方一時都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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