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往前走了兩步,彎下腰想去拿一名溯行軍被繳落在旁邊的太刀,饒有興趣的朝林歌問道:“這個…刀,我可以拿嗎?”
他頭一次見會自己冒光的刀呢。
還分顏色!
和那種冒光的孩童玩具不一樣,是真家夥。
剛才他親眼看着這八名類似咒靈的家夥拿着刀把實心的鳥居門給一分為二,破壞力驚人,石塊在這些刀面前跟切豆腐一樣。
連咒具都對其造不成傷害的木藤也被這些刀輕而易舉的斬斷,可想而知它會有多鋒利。
不知道用來砍咒靈會怎麽樣?
會不會有類似咒具的效果?
林歌的敵人真好,比咒靈懂事,會自己掉裝備。
來就來了,還帶禮物。
秒懂他意思的林歌:“……”
小蛋糕真是處處都能想到工作啊。
溯行軍的刀…
他有些擔心碰到這東西以後會有什麽不可預估的危害,但出于對五條悟實力的信任,還是道:“你可以試試,但要小心一點。”
付喪神的本體是刀,溯行軍應該也差不了多少吧?
他之前吃溯行軍時都是一口吞,連佩刀也會跟着進肚,說實話,真沒覺得卡嗓子過。
本來林歌打算把這些小零食都吃掉。
可小蛋糕難得感興趣…
要不留一個?
就留那個黃瓜味的吧。
他不喜歡黃瓜。
或者…試一下分開吃,看看吃掉溯行軍形态後本體會不會跟着消失。
得到允許,五條悟握住紅色太刀的刀柄。
這把刀化作的溯行軍被林歌打掉了一個胳膊,随着化身受傷,本體刀身上也顯現出一道缺口,但仍舊鋒利異常。
五條悟将其微橫過來,寒光凜冽的刀面映出他的臉。
在手裏掂了掂重量,他沒有用咒力,随手朝躺在地上的一個大石塊劈了一下。
咔嚓一聲,後者頓時被橫砍而開,而刀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力。
看到這樣的破壞力,五條悟眼睛亮了亮。
驗證了刀的威力,他幾乎立馬想出去抓個咒靈來試試能不能砍死。
但…
他轉過頭,朝林歌道:“吃掉他們以後,刀也會跟着消失嗎?”
看他一臉中意,林歌苦笑。
他能說他也不知道嗎。
誰砍溯行軍之前還搜他們裝備啊?
正要回答,便聽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悟。”
林歌擡起頭,順着聲音看去。
是高專的校長。
身邊還跟着一個充斥着冷面精英感的金發帥哥,兩個人身高不分伯仲。
是奶油面包味。
倆人擱那一站,氣息混在一起,組合成一種奇妙的味道。
林歌想了想,才從記憶裏扒拉出來這叫什麽。
…菠蘿面包!
除此之外,淺淺的酒氣從他們身上順着微風飄來,一看就知道是正小聚着就被這邊的大動靜打擾,趕了過來。
罪魁禍首·歌:“……”
摸摸後腦勺。
怪不好意思呢…
瞥了眼被栓在一起的溯行軍們,夜蛾正道蹙起眉宇,一臉嚴肅的朝五條悟問道:“這些都是什麽?”
世界上還有除了咒靈以外的怪物?
是只在高專出現,還是世界各地都有?
咒靈就夠讓人頭痛了…
夜蛾正道心中不斷思考着應對方案。
五條悟擺擺手,心情很好的回他: “不用在意啦,是林歌的零食。”
一口一個。
安全無污染。
林歌:“!!!”
林歌驚了。
小蛋糕你在說什麽!?
雖然是實話,但說出來就感覺不太對啊!
不出他所料,五條悟話音剛落,校長跟那個金發帥哥就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他,眼睛裏滿是問號。
林歌在心裏淚流滿面。
我懂!我明白這種感覺。
夜蛾正道咽了口唾沫,一言難盡的連着看了幾眼高大威猛的溯行軍們,才收回目光,遲疑道:“生…生吃嗎?”
活閻王?!
要一口一口的咬嗎?
那得吃到什麽時候?
好獵奇!他可以現場觀看嗎?
七海建人則扶額。
不管從哪個角度想都不可能的吧。
一看就是五條悟逗他們玩的。
這個男人的惡趣味越來越嚴重了。
林歌抽抽嘴角,尴尬的撓了撓鼻頭:“應…應該吧。”
他這會兒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只能給出一個模模糊糊的答案。
七海建人:“……”
不愧是五條悟的戀愛對象。
都那麽喜歡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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