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淡定的打着擦邊球。
神情微舒,五條悟并未追問,只是道:“這樣啊。”
這是林歌第一次在他面前說起關于“工作”的事。
五條悟猜測他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說起這個…”
他攬住林歌的肩膀。
“等我們都有空的時候,要不要去爬山?”
五條悟語調輕快:“國內的也行,國外的也可以,看你更喜歡哪裏。”
林歌認真聆聽着他的話。
其實,他一直不太喜歡這種和體力挂鈎的運動。
又熱又累。
上輩子公司團建的時候,他被迫湊了個人頭被叫着去爬山。
爬的時候剛好趕上節假日,前後都是人,烏泱泱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被擠在中間,進退兩難。
但朝他發出邀請的是小蛋糕耶!
于是林歌彎彎眼睛,說:“我都行,聽你的。”
-
兩人談話間,一雙雙充滿垂涎和窺探的眼睛無聲出現在暗處,貪婪的描繪着不遠處那道靈力充沛的背影。
有位審神者不怕死,跟想不開一樣,整天獨自一人游蕩在本丸之外,身邊沒有跟任何付喪神近侍。
這個情報在他們溯行軍隊伍裏都傳開了。
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出一個這種大傻der。
這個功,他們一定要拿!
上次一名同伴為了搶功,沒有一點團隊精神,單刀匹馬的獨自出擊。
結果顯而易見,辦事不利,據說剛落地就成了盒。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那家夥等級不算高,真要較真起來,和小喽啰其實差不了多少。
審神者旁邊的男人好像很強的樣子,但卻沒有什麽靈力波動。
上次應該就是他在保護審神者吧?
但他到底是人類,想必強也強不到哪裏去。
和同伴對視一眼,随着心情變化,溯行軍身上的紫光明明滅滅,透露出一股駭人冷凝的氣息。
不成功,便成仁。
上!
這個念頭剛從心中浮現,他們各自收回目光,凝神看去,卻發現原本站在那裏的審神者和人類竟不知何時消失不見。
??
…人呢?
正納悶着,他們突然感知到兩道恐怖的氣息在身後站定。
溯行軍們:“……”
不敢扭頭。
認…認真的?
-
此時,咒術高專內。
兩個男人像兩座雕像一樣相對而座,一動不動。
桌上随意的擺着一些啤酒瓶和小菜。
不知過了多久。
“……”
夜蛾正道率先動了。
他拿袖子擦了擦眼睛,一臉苦悶的揉了揉太陽穴。
是不是喝酒喝多…産生了幻覺?
和他在聊天的真的是悟嗎?那個五條悟?
是不是被盜號了?
他一動,坐在對面的七海建人也結束了石化狀态。拿着手機的手指微微顫抖,看着自己收到的回複,感覺這個世界真是瘋狂。
可能五條悟真的上班上瘋了吧。
他就說,天天加班精神狀态一定會不好的。
他給夜蛾正道滿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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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聚在一起喝悶酒,原因在于他們對今天的會議結果也不滿意。
甚至有些難以接受這個輕描淡寫的處理。
情緒一上來,就随便買了點酒和菜,一邊喝一邊聊。
正聊到深處,夜蛾正道喝小酒喝的有些上頭,開始給七海建人扒拉他年輕時在軟件上發的那些動态,追憶起曾經的青春來。
追着追着,屏幕最上方就收到了一條關注的人更新動态的提示。
夜蛾正道沒多想,随手點了一下。
這一點就點出了事。
他種的好白菜…真的被黃毛拱了!
所以那天打扮得那麽隆重是去見林歌?
之前不是還讓他做咒骸監視人家嗎?
态度變得那麽快?
夜蛾正道現在真是有點讀不懂他曾經的學生了。
他曾經以為自己很了解悟,現在看來也不盡然。
起碼現在他是真不懂。
回過神,看着被倒滿的酒杯,夜蛾正道有些惆悵的問到:“你覺得…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倒不是說他有什麽反對意見,那麽大一人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悟的父母都管不了他,自己就更管不到了。
他只是覺得…這事兒好像有點太突然,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有點十分微妙的落差感。
七海建人沒說話,解鎖屏幕,默默給他展示自己手機上收到的信息。
你自己看。
夜蛾正道:“……”
兩人還要說什麽,只聽遠方轟!!地一聲,似乎有什麽建築在倒塌,連桌子都在跟着顫動,玻璃做的啤酒瓶因為桌子不穩掉在地上,清涼的酒水灑了一地。
夜蛾正道表情空白。
高專…又被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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