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把椅子,進門的牆上安了一個全身鏡。
桌子上也鋪了一層淡色的桌布,最中間放了一個花瓶,裏面插着一束淡雅的小花。
林歌對花沒有研究,叫不上這種花的名字。
倒是挺好看。
小蛋糕真有品位。
他在心裏習慣性的無腦誇誇。
不知道是不是心态上有變化,林歌站在門口猶豫了兩三秒,久久都沒能擡起腳。
--怕會把幹淨的地板踩髒。
直到他從商城裏買了一雙家居拖鞋,在郵件裏提貨,又站在門外換好鞋子,這才小心翼翼的走進屋內。
房間裏仍然彌漫着和五條悟身上如出一轍的味道。
香香甜甜,只要聞過一口,就跟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回想起自己上次來時差點抱着人家桌子啃,還正巧被發現,林歌捂住臉,到現在都能憶起當時的尴尬和無措。
他蹑手蹑腳的坐到那把新椅子上。
新奇的捏了捏把手,香噴噴的味道不斷往鼻子裏鑽,訴說着無言的誘惑,讓他如坐針氈。
嗯…就,幹等?
幸虧他現在不算餓。
打開手機,看到之前在車上看的那位情感主播已經下播,林歌無聊的刷了刷幾個戀愛博主的視頻,覺得他們說的好像都大同小異。
要忠誠,要有恒心,有毅力…
林歌自我肯定的點點頭。
這簡直就是我!
還要營造浪漫,制造驚喜,學會付出…
這個有點陌生,但他可以學!
博主的文案都差不多。
跟一個工作室批量生産出來似的。
10分鐘後。
林歌在峽谷大殺四方。
--
晚九點。
站在門口,五條悟往下耷拉了一下肩膀,又很快挺直。
他重新安葬了那個人的屍身。
本該在地下安眠的人被挖出來利用,這事肯定跟咒術界內部脫不了關系。
中層也好,領導層也好。
只要參與過這件事,他會一一讓這些被權利熏壞腦袋的家夥後悔。
那灘惡心的東西自稱羂索。
說來也是好笑,總監部竟然要求他将羂索交上去。
理由是羂索很“珍貴”。
五條悟覺得他們現在真是分不清大小王,有點兒不知所謂。
拿雞毛當令箭,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他直接跑到總監部跟這群自視甚高的老橘子們“親切”交流了一番。
期間,他認真看着那一張張蒼老發皺的臉,看着他們因為自己染上驚慌和恐懼。
最後,竟只看出了無趣和可笑。
他們竟然也會害怕。
回高專的路上,想着林歌還在宿舍等他,五條悟随便在附近找了家燒烤店,打包了兩大包烤串。
猶豫兩三秒,又買了幾瓶冰鎮的飲料和啤酒。
他推開門。
看到林歌坐在他新買的那張椅子上,視線的落腳點定格在他身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回來啦!”
五條悟怔了怔。
餘光掃到牆上的鏡子,他才發現,原來他也在笑。
“…嗯。”
他不自覺低下聲音。
“我回來了。”
-
“事情已經解決完了嗎?”林歌問。
店家有送錫紙,林歌把錫紙鋪在桌子上,和五條悟兩個人一起挨個從打包盒裏拿出那些烤串。
都還冒着熱氣呢,一看就是剛烤出來沒多久,被直接拎着瞬移回來的。
翻到那袋子冰鎮的啤酒和飲料時,林歌小小的開心了一下。
哇,小麥果汁。
那他一會兒豈不是可以借着不勝酒力的借口,發酒瘋跟小蛋糕貼貼?
至于有沒有可能被揭穿…
酒量也是會變的嘛!
沒見過不代表沒有!
“還剩一點。”五條悟說。
看林歌把冰啤酒都攬到他自己那邊,五條悟伸手拿過一罐,含笑道:“你在圈地盤嗎?林歌。”
林歌有些懷疑的看着他。
不是說不喜歡?
“你能喝這個?”他問。
從櫥櫃裏拿出兩個玻璃杯,五條悟先是往裏倒滿冰可樂,随後才拉開啤酒的易拉罐,小心的往裏倒了一小口。
金色的液體很快跟跟可樂混在一起,咕嘟咕嘟往上冒着小氣泡。
五條悟:“嗯。”
聽着還挺驕傲。
林歌:“……”
要是別人這樣,他得說不能喝別硬裝,去小孩那桌。
但這是小蛋糕哎。
“真厲害。”林歌豎起大拇指。
誇就完了。
“…好敷衍哦。”
說完,擡眸看了他一眼,五條悟端起玻璃杯晃了晃,抿了一小口。
下一秒,他嫌棄的吐了吐舌頭。
真難喝。
弄的可樂都不甜了,跟板藍根一樣。
看他這副表現,林歌想笑,又覺得他這樣好可愛,忍了好幾下才忍住:“不喜歡就別喝了。”
他!竟!然!吐舌頭!
話落,便見五條悟像是賭氣一樣,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
玻璃杯直接空掉。
舔了舔嘴邊沾到的“板藍根”,五條悟眉頭緊蹙,說:“也就這樣。”
林歌捧哏,真情實感的給他鼓掌:“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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