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太虚种子。”秦奈何始终如实回答。</p>

“太虚种子？”</p>

陆千山失声道，“就是那三万年一成熟的太虚种子？”</p>

秦奈何点了头，这已经算不上什么秘密，于是道：</p>

“不止我一人在找，叶家真人也在找。还有圣殿。他们都有自由人。你们运气好，遇到了我。”</p>

“手下败将，还敢嚣张？”陆千山讥讽了一句。</p>

秦奈何：“……”</p>

他摇头道：“我并非嚣张，而是说，多数自由人办事，喜欢隐蔽，喜欢杀人灭口，不希望被人知道青莲的存在。”</p>

“那你为什么反其道而行之？”</p>

“我讨厌这个规则。”</p>

秦奈何笑道，“为什么一定要相互隔绝呢？一起玩，不好吗？”</p>

“……”</p>

还真别说，这脑回路，并不清奇，反而很有道理。</p>

地分九界，为什么一定要相互隔绝呢？</p>

谁来回答这个问题？</p>

这人不去做哲学家亏了！</p>

陆州继续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p>

秦奈何说道：</p>

“光柱冲天，力量不凡。我怀疑有什么宝物现世，便过来看看。”</p>

“只是这样？”</p>

“信不信，由你……”秦奈何说道，“是不是不习惯对手突然这么坦率？很正常，我曾在金莲界神都待过一段时间，在那里见过不少人，就只有一个叫姜文虚的人，相信了我，其他人都跟你们一样。”</p>

“……”</p>

陆州道，“你去过金莲界？见过姜文虚？”</p>

秦奈何笑着分享往事道：</p>

“那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上头发现金莲界有异动，派我前往金莲。那是我第一次执行自由人任务。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心情，看到井底的青蛙，就很想告诉它们外面的世界很大。那姜文虚倒是有趣，他选择做多国国师，享尽人间富贵。”</p>

“姜文虚已被老夫斩杀。”陆州说道。</p>

秦奈何微怔，继续道：“死了也好……前辈好像来自金莲界？”</p>

陆州也不否认。</p>

秦奈何心中有些惊讶。</p>

表情如常，语气中充满叹息说道：“没想到三百多年过去，竟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想当初，金莲界最强者，只是个寿命大限将至的老家伙。”</p>

陆州：“……”</p>

“叫什么我忘记了。”</p>

这时，陆州捏碎了一张易容卡。</p>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陆州淡淡道。</p>

呼吸之间。</p>

陆州已化作两鬓斑白，仙风道骨，容颜沧桑，眼神深邃的耄耋老者。</p>

秦奈何一惊，后退了一步。</p>

“这……”</p>

陆州面色严肃，说道：“你所说的将死之人，便是老夫。”</p>

“……”</p>

秦奈何心中一颤。</p>

他再次后退。</p>

陆州悬空而立，手中雷罡卡随时备着，说道：“你见过老夫。”</p>

“怎么可能？”</p>

三百年，从将死之人，到如今的真人？</p>

秦奈何不住地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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