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章和余正青安安静静地听完了沈筝的解释。</p>
好一个“电信号”,好一个“天线”,好一个“手摇发电”。</p>
每个字他们都认识,可当这些字组合在一起后,他们竟成文盲了。</p>
该说沈筝“见多识广”,还是他们“孤陋寡闻”?</p>
“......伯爷,伯父,我现在回来了。”沈筝的声音又从小黑块里传了出来:“你们有什么疑问,可以先想好,我回来后一并解答。”</p>
余正青有点麻木,余时章亦然。</p>
尽管沈筝屡次强调,此事“无关鬼神”,可他们仍旧想不明白,人的声音,怎么可能从一个物品传到另一个物品里呢?</p>
他们迫切地想见到沈筝。</p>
不多时,廨门开了。</p>
沈筝的影子出现在地面,下一瞬,影子动了,沈筝进来后,又转身关上了门。</p>
见她完好无损,余正青和余时章齐齐松了口气。</p>
......</p>
“......”</p>
“......”</p>
“所以,对讲机要有电才能用,这个‘电’,就是雷电的‘电’,不过比雷电弱上很多,只需转动摇柄便能获得,并且能储存?”</p>
“是的。”</p>
“可我们摇的是木柄,电又是从哪里来的?”</p>
“这就像水磨盘,水力通过齿轮,变成了推动磨盘的力,能理解吗?”</p>
“能......吧。就是我们手上的力,通过对讲器里面的齿轮,变成了‘电力’?”</p>
“没错,您二位真聪慧,还有别的问题吗?”</p>
“有。”</p>
“请讲。”</p>
“咱们能用对讲器通话的最远距离,是百步吗?”</p>
“不。”</p>
“那是多远?总不能是两百步吧?”</p>
“可以再远一点。”</p>
“说答案!”</p>
“十里,直线距离。”</p>
“多少?!”</p>
“十里。意思就是,您二位现在可以直愣愣往回走,差不多可以走到立有‘柳阳驿十里’碑的那个岔路口,咱估计都还能通话。”</p>
“滋滋滋——”</p>
“喂?伯爷?伯父?”</p>
“滋滋滋——”</p>
“喂?信号不好吗?”</p>
“十里——!滋滋滋——哎呀父亲您别抢呀,这对讲机是沈筝给儿子用的!沈筝,沈筝,你别、别跟我们开玩笑啊!你知道十里多远吗?”</p>
“当然,但对讲器能覆盖的距离,的确是方圆十里,并且可以多对多。”</p>
“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