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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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宫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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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林岳,参见陛下!”林跃拱手施礼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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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闻言淡淡笑着说:“姐夫你快起来,此番姐夫你坐镇河东、震慑宵小,果然没有令朕失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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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过奖,臣全赖郎中令署与虎贲、剿异众人相助。”林跃回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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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笑着说:“姐夫,我们不说这个,朕有一事,还望姐夫你解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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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惑?”林跃心中有些狐疑,随即拱手说:“陛下请讲,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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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笑问道:“此番河东郡守、郡尉乃至郡丞,另有一名将军,数名中郎将暗中投靠安南,不知姐夫你可有应对之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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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不知那安南是用了何种手段,故而也不知如何解决。”林跃闻言沉声回道,他此刻也想知道,安南到底是怎么能够策反一个大秦的郡守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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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安南策反的那些中郎将,他得知后也并不惊讶,毕竟中郎将在大秦算不上高官,而各郡守军的中郎将更是如此,只能算是大秦军队的中层,禁受不住诱惑也在情理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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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卫恺已是大秦郡守,已是大秦真正的高官,若是调往咸阳,进可直接担任九卿之位,退也可担任九卿的丞,当下更是一言便可决定一郡百姓生活的地方郡守,他不知道这卫恺究竟是怎么被安南所策反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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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异界,还是未来大秦的天下大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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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林跃望向胡亥,而胡亥沉默片刻却是说:“无非是前途命运、财宝美人之类的,不过朕想知道,除却河东郡,我大秦其余的三十九郡,又该有多少多受到那安南的策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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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跃听后犹豫片刻便回道:“回禀陛下,臣愚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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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问道:“姐夫你是朕的自家人,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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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陛下,我大秦四十郡,臣至今尚有超过半数不曾踏足,故而是真的不知。”林跃拱手回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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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不知,要说谁有可能知晓,那便唯有苏广天这个安南在大秦的代理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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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也只是可能,毕竟苏广天也只是代理人,根据先前种种来看安南之中各派势力也不少,甚至各行其是也是常事,就连上次徐言袭击侯府,那苏广天也是后知后觉,便足以说明这一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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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胡亥则在沉默片刻后说道:“行了,朕难为姐夫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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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愚钝,陛下恕罪。”林跃面无表情的回道,心想胡亥未曾与他说起安南的手段,这更加让他心中痒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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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却是笑着说:“此番那卫恺已然认罪,三日后咸阳城内,将公开处刑,震慑心怀不轨之人。不过此番牵连者甚广,其相关之人已然超过千人,姐夫你认为朕该如何处置他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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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陛下,臣愚钝。”林跃依旧摇头回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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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觉得“连坐”制度是灭绝人性的,这千人之中甚至有一多半都不知晓安南,更不知他们已经是安南的人,毕竟人多必泄密,无论是安南还是卫恺都不会让这么多人都知晓此事,可以说他们也是稀里糊涂便上了安南和卫恺这条贼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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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此时刻,不用重典不足以震慑旁人,况且那些人也享受到了卫恺为他们带来的富贵与权势,他一时也陷入纠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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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脸上依旧充满淡淡笑意,他沉声说:“行了,朕知晓姐夫你心善,朕不问姐夫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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