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姜昭昭穿了一件奶昔白的大衣出门。 闻铭早上吓唬她一阵儿,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她真要到那所前后有警卫,街道不允许拍照的宅子里去了。 他握着她的手让她别紧张。 姜昭昭这会儿竟忽然有了心情开玩笑:“最多不结婚呗,我紧张什么。” 闻铭听得呼吸一滞。 她太鲜活,年少时候白色校裙,酒桌上绿丝绒吊带,工厂里深蓝色劳保服装,一幕幕在他脑子里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