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昭睡梦中抓住他翻身越岭的手指,疲惫的咕哝:“不要了~累~” 男人清冽的吻落在不可思议的下方:“抹药宝贝儿,抹了就不痛了。” 她迷迷糊糊地放松下来。 她信任他。 闻铭知道那里,莹肿,充血,有细碎的小小撕裂。 他本意虔诚疗愈,却忍不住心猿意马。 药膏味道弥漫开来时,闻铭忍耐的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汗珠凝在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