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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馋boss身上的经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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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泽略微可惜:“原先还想招降他,不过既然主公不愿,死了便死了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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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多就是接管浚州时多费些功夫,不过不碍事,他擅长此道,最多三天,定给主公一个井井有条的浚州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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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又特地回头看了眼那小妾:“此人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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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的衣衣告诉他:“是那浚州知事的小妾,浚州知事有十八房小妾,你来之前,她们有的自尽了,有的拿了钱离开了,还有的回家了,只有这个人说是要留下来,想要在我们身边找份活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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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泽语气奇怪地重复:“在你们身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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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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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泽眼神锐利起来,上下打量此人,小妾低眉顺眼,气都没急喘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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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行事粗犷,宗泽可不敢把这心思不明的人往他们身边放,便试探地说:“将士们入冬需要冬衣,后勤那边已在缝制。不如让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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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们根本没想多,八岁的衣衣随口道:“如果她会女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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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交谈没有避着人,那小妾冷不丁开口:“妾会女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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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的衣衣点头:“那你就来帮我们制冬衣吧,给钱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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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又温顺应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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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就去了营地中。去之前,她给自己置办了一些衣物,梳洗干净才过去,到那之后,发现这个营中大多是绣娘,有老人,有年轻妇人,还有未出阁的娘子,之所以说是“大多”,是因为这营地里,居然还有好几个会针线的男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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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里面还有男人,这小妾一怔,尚未想好下一步动作,便被一大娘拉起手:“你不用担心,咱们这是正经活计,绝不搞那些脏心烂肺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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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军妓,小妾想的也是军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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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小妾把袖中钗子往里缩,心下一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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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可真勇猛,有主公在,都没俺们这些将士甚么事了。”张显身材又高又壮,出口声音便也洪亮非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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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反而沉声慢语:“如今只有一线作战,主公数十人尚能顾及,待到日后金贼多路来攻,便是我等能用之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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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显嘿嘿一笑:“俺明白,哥哥,这浚州可算是一整个落入我等手中了。听宗老爷子说,不日便要修路去相州,一路修到滹沱河前,攻打真定府,夺回乡里子女,到时我一定要领个前锋当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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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到真定府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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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神色微微恍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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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回神,以统帅素养针对此战道出利弊:“虽说金贼内乱,分裂为三个朝廷,东朝廷,西朝廷与中朝廷,可金贼在靖康之后掳去大量匠人,如今也会耕战了。他们能够派出几十万士卒,国中仍有青壮耕作,我们却是人少,一两场战役能够胜利,长久下去,难以坚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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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并未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大蛇旗和宋旗分开来看,也不指望南方能提供粮草给他们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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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还是朝廷军马,实际上早已自立成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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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显嘴里的话憋了好长一段路,才结结巴巴吐出来:“主公一定有办法,而且,我们可以从南方征兵。朝廷不想打,许多汉子血还未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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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若有所思:“若是从南方征兵,再给他们在北方发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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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别的不多,在被金兵杀了不少人,又掳掠走不少人后,大片土地闲置,还是被前人开垦过的田地,连开荒都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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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自古以来便是地在哪里,人在哪里,岳飞将这个思路往玩家们面前一摆,喜得玩家直吹彩虹屁:“鹏举,你既有张良之谋,还有韩信之才,有你在这里,我们一定能脚踏金都,直捣黄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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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小将军人很老实,整个人都带着中国人“哪里哪里”的纯良,听到这话,果然“哪里哪里”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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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灵光一闪,飞如何能比得上留侯与淮阴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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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比不过了,在我们眼里,五郎你就是最棒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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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聊边走,渐渐行到一条街,岳飞惊讶:“这里怎么有戏台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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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入城时走过这条路,依稀记得此处分明还是一块空地,怎的眼前竟见一处高台?戏班子物件一应俱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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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笑容很是纯良:“戏曲是个好东西,我们预备以后打到哪里,就唱到哪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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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唱一些戏,比如《白毛女》,比如《窦娥冤》,比如《宋帝跪金庙》,比如《俏郎君棒打浪金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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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聊(八岁)】:舆论一定要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之前说的给赵构“洗白”,是不是可以安排上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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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聊(十九)】:符钧带着岳大佬的家眷离开扬州了,可以搞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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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聊(八岁)】:一定给赵构一个让他终身难忘的“洗白”套餐,哼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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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聊(十九)】:没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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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十九岁的衣衣按耐不住雀跃,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连着跳了几个后空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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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则流言纷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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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说了吗,朝廷不是不想抗金,是我们的石炭有问题,用它去炼铁会让盔甲变脆,所以才打不过金贼!官家不敢把这消息透露出来,怕被金贼知晓,一直被我等误会不敢抗金,暗地里,官家只是想要找寻可用炭料,不得不委曲求全,我等误会官家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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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官家在南方找到了许多可用石炭,方才令真相大白于天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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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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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报国之士更是泪洒当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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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知道!官家怎会弃家国于不顾呢!昔日行在南逃,只是在忍辱负重,忍住天下人唾骂,等待翻盘之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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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里,赖在扬州不走,打死不回东京或者南京的赵构听到流言后,面对流泪的老臣,怔愣三秒,恬不知耻地认下来:“没错,朕就是这样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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