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口两边堆了一堆的鸟兽的脑袋,那些发狂的鸟兽虽没了理智,却也不会再伸脑袋进去给他们砍,而是集中一起攻击堵在洞口的机甲,想要将这个挡路的铁疙瘩给挠穿。
虽然洞口堵住了,但是众人在这种声音里却了无睡意,韶衣和奥兰多、温清远一左一右地守在旁边查看战状,以防万一。雅兰达是伤患,帮不上忙,只能退居在最里面,看着韶衣每挥下一剑,剑影中挟带一种凛然杀意,让他心里泛起古怪的感觉。
在第一轮的第一场比赛时,韶衣朝他挥下的双剑,让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隔着一个屏幕传达来的凛冽杀意,冰冷的机杀让他的血液几乎瞬间冰冻。她的剑招挟带着一种杀意,却不是那种军人在战场上的杀戮积累的杀意,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剑意凝成的杀意,让人望而生畏。
明明只是个没上过战场的军校生,怎么能在剑招中凝成这种杀意呢?雅兰达不太明白,却知道这个叫韶衣的东方女性很神奇,很古怪,让他忍不住一再探究。
在这种等待中,突然韶衣往前走了一步,一直观察她的雅兰达和与韶衣站得比较近的奥兰多都有些疑惑,雅兰达不知道她怎么了,奥兰多却知道韶衣此举,表明外面又有新情况。
“救援人员来了。”韶衣说道。
温清远和雅兰达都诧异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如此笃定,再看奥兰多一副相信她的模样,心里越发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