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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轻叹了声，低头看着不知不觉间已经缩成小车大小的灵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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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等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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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灵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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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凝起一团功德注入灵龟体内，苏尘有些担忧地望向木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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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撑不住了，那些怪物冲过来，那这九转祭灵阵的力量是不是成倍增加，这灵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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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熙梦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然或许能够搭一把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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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考虑清楚，清微道长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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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有些茫然地看着清微道长微微举起的左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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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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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掐法诀，也不是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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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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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眯眼望向四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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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束缚住怪鱼的那些藤蔓正飞快收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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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个呼吸，便缩回了旋转的木牌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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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被放开的怪鱼，则迅速朝这边冲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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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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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刚生出这个念头，立马又凝出一团功德给灵龟，后者惊恐地惨叫一声，整个身体肉眼可见地缩成了篮球大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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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加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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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龟的惨叫声才落，那边的清微道长再度传出了闷哼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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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一边给灵龟喂功德，一边将那木牌直接往灵龟背上放，希望能稍微阻挡一下煞气对灵龟的伤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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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过几息的时间，灵龟还是缩成了苹果大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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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只能不住给灵龟喂功德，期待它能多撑一点，再撑一下，只要清微道长解决了那分裂的人格，阵法就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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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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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忽然袭来一阵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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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只来得及侧头，一双手就精准地落在那灵龟上，它轻轻一弹，木牌飞起，而后再轻轻一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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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龟发出凄厉的惨叫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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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难以置信地望着清微道长：“前辈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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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嘴角挂着血，眼眶里也布满了血丝，甚至眼眶周围，乃至整个脸上，都遍布细细密密或大或小的血点，足见之前情绪起伏之剧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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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他只淡淡开口：“九转祭灵阵一旦阵起，就没有破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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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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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的经验罢了，古籍上记载，曾有一次此阵开启，半个玄门都来破阵，死伤大半，最终还是没能破掉，只能眼睁睁看着灵壳里换了灵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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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信，可已经试过了不是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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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微道长扫了眼受到重创，已然缩成指甲盖大小奄奄一息的灵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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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只能怪自己命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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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隐匿了气息留在这海底火山口修行，还是被他们发现了踪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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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不解：“就不能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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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清微道长嘴角扬起：“毕竟，我还接了个任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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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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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正需要带有水火气息的兽肉。”清微道长说着再度抽出那把雷击木剑，轻轻一下，便将那指甲盖大小的灵龟彻底钉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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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早晚都要死，不如让我利用一下，被吃……应该好过被人侵占身体，是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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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看着因为死亡而逐渐变为原本大小的灵龟，清微道长嘴角扬起，开始利落地顺着碎裂的背甲开始割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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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割一边问：“你也来点儿？这肉挺补的，于我们，也是别有一番风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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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没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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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着眼死死盯着清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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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才问：“现在的你，是之前与我接触的你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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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微愣了片刻，继续手上的动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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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与不是，于你，有区别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