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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反应过来长了他人微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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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急忙将嘴巴闭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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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再看向陆天明时，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锐利，相反浮现出了一抹掩藏不住的担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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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她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之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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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过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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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人轻声道：“你想知道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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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明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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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道：“你跟肖停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每隔五天，琐事缠身的他，都要来这茶楼里？他来到此处的目的，是因为你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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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人似乎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在面对陆天明时，根本无可奈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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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回答得很是迅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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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肖晚棠，是肖停舟的亲妹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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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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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轮到陆天明咳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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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寻思，看上去垂垂老矣，一副随时都要见阎王的样子的老女人，多半会是肖停舟的长辈或者前辈，没想到却是亲妹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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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老女人那张满是褶皱的脸看了片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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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明好奇道：“大娘，你变成这副样子，是自然衰老，还是说遭遇了什么奇怪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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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晚棠沉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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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突然又剧烈的咳嗽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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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咳得非常厉害，血水直接从嘴里冒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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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伴随着咳嗽声，溅得被子上都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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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明看傻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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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道：“大娘，你别着急死啊，先把问题回答完再死也来得及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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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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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晚棠咳嗽得更厉害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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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说不出话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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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指着陆天明所在的那张圆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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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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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明侧目望去，发现桌上有个药罐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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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急忙将药罐子拿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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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步便来到了床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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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管不顾就将药罐子里的汤药往肖晚棠的嘴巴里面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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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晚棠说不了话，充满血丝的双眸死死瞪着陆天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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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不够你嘴巴张大点啊，我一次给你全部倒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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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明是真的担心肖晚棠就这么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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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伸手捏住后者的双颊，强行让对方的嘴巴保持张开的状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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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不要钱似的，把药罐里的药往肖晚棠的嘴里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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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牙关别使劲啊，我这是在救你好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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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肖晚棠在发力与自己对抗后，陆天明愈发着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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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歪打正着，还是说药效够强，亦或是肖晚棠对生的渴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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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过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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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气息竟平稳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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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很明显对陆天明救自己的方式很不满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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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陆天明的眼神里，满是愤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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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好些了吗？”陆天明担心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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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晚棠深深吸了几口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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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有了说话的力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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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救我吗？你这分明是怕我死得不够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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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陆天明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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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道：“还有，不要叫我大娘，咱俩的真实年纪，指不定谁要大些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