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至信看了师常青一眼,转头怒目盯着华先胜喝道。
“家主交待你打断这小子的手脚,你不办却在这里和他闲扯,你是不是找死!”
尚至信这等宗师强者自然五识远非常人可比,他远在一里地以外就听到两人在交谈,只是听不清内容而已。
他今天心情很糟糕,原本是准备去天云观和玉城道长论道,都已经和人家约好时间了,这会儿家主下令他却不得不放人家鸽子亲自跑这一趟。
而那老道一年到头在外云游,下次能逮到他也不知是何年何月,因此尚宗师憋了一肚子火。
“尚……尚老,我没有……我不是……您听我解释……”
面对尚至信的威压,华先胜连话也说不清楚。
“哼!闭嘴!没用的东西!”
尚宗师冷哼一声,身上气势暴涨,华先胜抵挡不住,双膝一弯直接跪倒在地。
不光如此,他的口鼻竟也流出鲜血。
原本一脸微笑的师道长,感觉到尚至信的杀气后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再不像之前和华先胜说话时那样友善。
没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老家伙对自己人下手也这么狠。
尚宗师教训完华师傅,转脸对师常青道。
“跟我走,回秦家去替老爷治病。”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一丝真元隔空直刺向师常青。
如果普通人吃了这一招怕是不死也会受不小的内伤,十年内必定一命呜呼。
也就是说,这老头刚一见面就下了杀手。
可下一刻,师常青如个没事人般淡淡反问道。
“我要是不呢?”
咦?
尚至信诧异地多看了师道长几眼。
刚刚那一击应该是得手了,细微真元打入人体确实不易被察觉,只不过精神应该出现一瞬间的恍惚才对,而眼前这少年不知什么原因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难道是太迟钝了?
应该是吧,他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尚宗师没有多想,只是冷笑道。
“去不去可由不得你,今天既然劳烦老夫出手了,你就是四肢俱断也得给我爬回秦家!”
师常青闻言同样冷笑以对。
“我上门去给你家老爷治病爷们不领情把我赶出来,现在又逼着我回去给他治病,怎么,就因为你们秦家势大所以就能以势压人?”
“要我去也行,让秦家家主亲自来求我,也许我哪天心情好就答应了。”
尚至信听完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哈哈大笑,笑了好一阵才指着师道长说道。
“好小子,有胆量!”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在老夫面前如此狂妄了!”
“不错!”
“不错!”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已经闪电般出手直插向师常青心窝。
“不要!尚老手下留情!”
华先胜忍着内脏的剧痛失声道。
即使明知自己不敌,即使知道尚宗师喜怒无常,他还是出言阻拦。
他虽是个不成器的武夫,可要他对一个娃娃下杀手他办不到,因此一开始他便处处留情,只是吓唬师常青而已。
可他这句话还是说晚了,尚至信的一掌已经距离师常青心脏不到五公分。
华师傅已经不忍再看,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唉,他还是个孩子,尚宗师何必下此狠手!
华先胜内心哀叹不已。
可是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五秒钟过去了,并没有听到那少年的惨叫声。
华先胜好奇地睁开双眼,而等他看清楚眼前一幕时差点儿惊掉了下巴。
卧槽!
什么情况!
只见尚至信那必杀一掌竟被少年仅仅用两根手指夹住,而反观尚宗师拼尽全力竟然进又进不去,退又退不出来,那只手掌就那么牢牢固定在少年两指之间。
见华先胜看向自己,师常青对他微微一笑,道。
“今天你我相见即是有缘,我见你根骨奇佳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你可愿拜入我门下做我徒弟?”
其实师道长这话说出来还是有些违心的。
这位华师傅天赋一般,主要是他人还不错,师常青想帮他渡过一劫。
他印堂有黑气盘绕,今天必有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