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澤譯是你的幌子,你騙騙旁人就算了,騙不了我。”沒等甘斓說完,梁商承便打斷了她。
他口吻篤定,堪稱胸有成竹。
甘斓垂下眼睛看着腳下的石板路,目光逐漸變得犀利。
果然。
梁商承真的在找人盯着她。
她剛抛出餌,梁商承便上鈎了。
這個速度有些快,和他老謀深算的作風不太相符。
“梁董,沒有證據的話還是不要亂說了。”甘斓說,“我很尊重您,但您提的那個要求,抱歉,我沒辦法答應。”
電話那頭的梁商承低笑了一聲,“因為任先?”
甘斓抿住嘴唇沒有說話。
她的沉默,很自然地被梁商承當做震驚和心虛。
他繼續笑着:“很好奇我怎麽知道的?”
甘斓深吸了一口氣,“你監視我。”
“你倒是給了我很大一個驚喜。”梁商承直接忽略了甘斓的提問,笑着反問她:“多久了?”
甘斓不說話。
梁商承:“聽說任先當年是做了錯事兒被任老爺子送出國的。”
他看似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話,但背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甘斓捏緊手機,大腦飛速運轉。
梁商承連這件事情都打聽到了——說明他已經把任家調查得差不多了。
甘斓的心懸了起來,不知道他有沒有查到甘綦。
“梁董,我實在不值得你浪費這麽多精力。”甘斓疲憊地開口,“放過我吧。”
“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梁商承說,“我看上的,不管人還是物,最後只能是我的。”
甘斓:“……”
梁商承:“我知道,你是聰明人。”
甘斓艱澀地開口:“如果我還是不答應呢?”
梁商承輕笑,“那就要看任家承不承擔得起這一出緋聞了。”
甘斓:“……您在威脅我。”
梁商承:“很高興你認識到了。”
他還是在笑,明明是威逼利誘,口吻卻随和到了極點,“你有三天的時間考慮,我等你。”
“聽你聲音不太對,身體不舒服就別在樓下散步了,早點兒上去休息。”
丢下這句話,梁商承便挂了電話。
通話結束,甘斓攥着手機四處張望。
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
小區拐角的地上停車位上停着一輛低調的黑色奧迪。
梁商承放下手機,視線從不遠處的那對男女身上收回來,看向身旁的邵征。
“你和任家交情這麽深,就沒看出來他們不對勁兒?”
邵征揉上眉心,搖了搖頭。
剛剛梁商承收到消息說任先來甘斓家裏的時候,一口咬定他們兄妹有奸情。
邵征不太相信。
于是兩人親自前來求證。
結果就看到了甘斓披着任先的外套、被他摟在懷裏一起散步的畫面。
這樣親密的行為,已經無法簡單用一句“兄妹感情好”解釋了。
邵征實在是沒想到,他們兩個還有這一出。
“但我還是覺得,甘斓和梁晉燕——”
“當然,被人覺得和晉燕有一腿,總好過被人懷疑亂倫。”梁商承輕笑,“她這擋箭牌倒是找了不少,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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