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形容詞,林驚蟄眉心跳了跳。
她仔細盯着甘斓看了很久。
林驚蟄也是江南人,她是跟着父母來北城讀書的。
恰好和甘斓是一前一後轉學過來的,她們被安排成了同桌,又都是轉學生,還來自同一個地方,所以很快就成了朋友。
認識不久,林驚蟄就知道了甘斓的身世背景。
後來甘斓喜歡上任先,那整個心路歷程,林驚蟄都是親眼見證了的。
自從任先離開,林驚蟄就再也沒有見甘斓因為哪個男人露出過這種表情。
“……甘斓。”林驚蟄吞了吞口水,先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等甘斓注意力回籠,林驚蟄又試探性地問她:“你是不是對梁晉燕……有點心動?”
林驚蟄用詞很謹慎。
沒有說“愛”,也沒有說“喜歡”。
這兩個詞都太正式、太肯定了,而心動是一個模棱兩可的瞬間概念,随時都可以變化。
這也更容易問出她的實話。
“怎麽可能。”甘斓搖搖頭,“你想多了。”
“我就是身體不舒服,沒精神。”她擺擺手,佯裝無所謂地扯了句借口。
林驚蟄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在回避這個問題。
甘斓的心理精神方面狀态一直不怎麽穩定,所以林驚蟄也沒有纏着她繼續問這種她不想提及的問題。
她換了一個問題:“梁晉燕的朋友有跟你說過他喜歡的人是很早以前認識的嗎?”
甘斓點點頭,“肯定比我早就是了。”
她跟梁晉燕前後加起來認識不過一年半而已,而且開始的就不怎麽光彩。
甘斓不覺得梁晉燕會睡女人睡出感情來。
她拍拍額頭,覺得自己還是清醒一點兒比較好。
不可能的。
林驚蟄若有所思:“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很久以前就見過、或者認識,只是你不記得了?”
甘斓:“……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林驚蟄:“你認真想想呗!”
甘斓:“不可能的,我記性很好。”
來北城之後,經過任家的“培養”,她記人臉的能力直線上升。
用“過目不忘”形容也不誇張。
梁晉燕這種男人,她要是之前就見過、接觸過,不可能毫無印象的。
林驚蟄知道甘斓被任家“培養”的事兒,她換了個思路:“那在來北城之前呢?你們說不定是在江南見過。”
“你在江南的時候有沒有接觸過什麽外地來的人?”
江南。
外地來的人。
林驚蟄這個問題一出,甘斓猛地打直了身子,呼吸頓住,目光錯愕地看着她。
“有,是不是?”林驚蟄從甘斓的反應裏讀出了答案:“你還記得他叫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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