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
甘斓揉着太陽穴,勉強理清了思路——梁晉燕和梁卿嘉,都是梁家的私生子。
但梁家對外宣梁商承和梁晉燕是親兄弟,還讓梁晉燕公開喊曾蕙笙“媽”,想必是為了杜絕醜聞?
那梁卿嘉的存在無人知曉也就很正常了。
應該也是梁家刻意對外隐瞞的——就像任宗明之前對外隐瞞她和甘綦的身份一樣。
真亂啊。
梁家比她想象中還要亂。
不過,如果梁晉燕是私生子的話,他和梁商承之間鬥争的原因也就明朗了。
從梁晉燕剛剛的話也聽得出,他和梁商承必定是要鬥到你死我活的。
這次合作,還真是談對了。
甘斓趁梁晉燕打電話期間,蹑手蹑腳地離開他的房間,在外面站了十多分鐘,才折回來敲門。
彼時,梁晉燕剛剛通完電話回到客廳。
甘斓敲了兩下門,梁晉燕便過來了。
看到站在門口的她,他似乎有些意外,但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淡,“你來幹什麽?”
“找你商量一件事兒。”甘斓擡起頭看着梁晉燕的臉。
她還是很難想象,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竟然是私生子——
梁晉燕松開門把,轉身往房間裏頭走。
甘斓跟上去,順手關了門。
梁晉燕坐到沙發上點了一根煙,手指夾着煙緩緩吐了一口煙圈。
甘斓看着他坐在沙發上抽煙,忽然想起了他們之前分開的那個夜晚。
梁晉燕也是坐在沙發上這樣看着她,然後對她說:拿好錢,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什麽事兒,說吧。”梁晉燕出聲詢問。
甘斓回過神來,邁步走到他身邊坐下,手纏住他的胳膊,眼巴巴地看着他。
梁晉燕沒什麽反應。
一般她做出這種動作,擺出這種眼神,必定是有求于他。
“我想和盛執焰分手。”甘斓汲了一口氣,緩緩說出了這句話。
梁晉燕夾着煙頭的手指略僵了一秒,他擡眸瞄了甘斓一眼:“怎麽,他對你死心塌地,不是正方便你利用他麽。”
“我跟他在一起就是為了抓住盛攸妍和梁商承的把柄來和你談判的,”甘斓毫不掩飾地和梁晉燕說出了這個目的,“現在你同意了,他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她的語氣四平八穩,聽起來非常冷漠,沒有任何眷戀。
梁晉燕夾着煙捏住她的下巴,仔細打量着這張臉,輕笑了一聲。
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一腳踹開。
這次是盛執焰,下次大概就輪到她了。
他之前真是被鄒澤譯傳染了,竟然會擔心甘斓被盛執焰感動到、對他動心。
她哪裏來的心。
除了那個人,誰還有本事讓她不清醒?
“找我是什麽意思?”梁晉燕松開她的下巴,冷聲說:“我沒義務給你收拾爛攤子。”
“當然,這我很清楚,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甘斓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梁晉燕聽見她這麽說,表情愈發陰沉了。
他沒來得及說什麽,甘斓已經出聲同他說了計劃:“我只是想知會你一聲。”
“之前你已經讓鄒律師幫忙打過幾次掩護了,所以我想利用一下這一點,讓盛執焰誤會我背着他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他的性格絕對忍受不了這個,次數多了就會和我分手了。”
她說得有條不紊、胸有成竹。
梁晉燕聽後,呵了一聲。
“你對待每個沒利用價值的男人都是這樣麽?”他問她。
甘斓細品了一下梁晉燕的語氣和情緒。
他好像不太高興,似乎是在問她:以後是不是也要這麽踹了他。
“對別人是,對梁先生肯定不會呀。”甘斓湊上去纏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呵氣,“我還要嫁給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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