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已經站起來走到了甘斓面前,毫不客氣地抓住她的領口:“是你。”
對方的動作和力道以及言論都非常不友好。
甘斓本身也不是什麽好脾氣,可今晚情況特殊,她盯着對面的女人看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對她完全沒有印象。
甘斓忍着脾氣問:“這位女士,請問你有什麽需要?”
“是有需要,”她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中滿是鄙夷和輕蔑,“不如你就來給我們講講你平時都怎麽勾引男人的吧。”
甘斓蹙眉。
她現在可以肯定,這個人是沖她來的。
但原因還不明白。
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
“阮阮,這賤人今天落到我們手上,真是老天有眼。”
阮阮。
甘斓聽見這個名字後,随着對方的視線轉了過去,定睛,看到了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女人。
黑色露肩連衣裙,脖子上挂着價值不菲的項鏈,舉手投足間都是千金氣質。
時阮。
盛家給盛執焰找的未婚妻。
甘斓之前在盛執焰的生日宴上短暫地看過時阮一眼,但她當時忙着演那出戲,注意力并沒有在她身上停留。
她更是沒想到,今天過來湊這場戲的時候,竟然還會碰上時阮。
還有她身邊這些人的态度……
甘斓在心裏啧了一聲。
她為了養盛執焰、瞞着盛執焰來酒吧打工、然後碰上盛家安排給他的未婚妻和她的小跟班們,被狠狠羞辱欺負——
這劇情,可比單純來打工刺激多了。
“時,時小姐。”甘斓慌張地将視線轉向時阮,怯怯地看着她,“我是真心喜歡阿焰的,大家都是女孩子,請你不要為難我好嗎?”
“我呸!”沙發上的另外一個女人拿起酒杯朝着甘斓的臉上潑了過去,一杯酒悉數潑在了她臉上,“誰跟你‘我們’,髒不髒?”
酒一潑,甘斓整個人狼狽不堪,頭發濕了,身上的制服也濕了,連睫毛都在滴酒。
她縮着身體,低着頭,整個人脆弱不堪,像受驚的小兔子。
“甘小姐說得對,大家都是女孩子,有些手段就不必用了。”這時,坐在單人沙發上時阮也開了口。
她一邊說,一邊起身,緩緩地走到甘斓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甘斓的身高比時阮高,但因為她縮着身體,時阮又踩了恨天高,便成了她俯視她。
時阮的視線在甘斓身上游走了一圈,笑着問:“阿焰知道你來這裏打工麽?”
甘斓瞪大了眼睛,慌張不已地抓住時阮的胳膊,“時小姐,我拜托你不要告訴他,他會生氣的——”
時阮将甘斓的表情盡收眼底,“放心,我不會說。”
甘斓多看了時阮一眼。
這個未婚妻。
比她那幾個小跟班有腦子。
甘斓正這麽想着,時阮又笑着說,“你們現在應該很缺錢吧,今晚我照顧你的生意。”
她指了指包廂裏的那兩個公子哥,“你把他們陪開心了,我給你五萬的小費,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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