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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會所。
鄒澤譯看着郵箱裏一張張簡歷投遞的截圖,一邊翻一邊看對面的梁晉燕。
“她可真牛逼啊,世界上第一個讓盛家繼承人滿大街投簡歷求職的人,”鄒澤譯停在屏幕上定睛一看,“卧槽,調酒師和酒吧駐唱他都投了!下一步不會要去賣身吧!”
權晔被鄒澤譯誇張的說辭勾起了好奇心,他不太相信,湊上去看了看,發現是真的。
權晔的表情一言難盡:“這要是傳到盛老爺子耳朵裏,怕是要被氣到搶救了。”
梁晉燕冷笑了一聲,不做評價。
鄒澤譯看他半天憋不出個屁來,急了:“你TM說句話,你再不來點兒動作,不出一個月盛家就妥協了。”
“太久了。”梁晉燕吐出三個字。
在鄒澤譯疑惑茫然的眼神下,梁晉燕緩緩說出後半句:“不用一個月。”
現在事情的每一步發展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她這麽大本事?”鄒澤譯不怎麽相信,他覺得梁晉燕是戀愛腦、對甘斓有濾鏡。
但為了避免争吵,鄒澤譯忍着沒數落他,而是說:“反正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沒什麽正經地方會錄用他。”
“就算你不打招呼,也沒地方錄用他。”權晔接過鄒澤譯的話,“誰家想不開了接這個燙手山芋,不是擺明了跟盛家作對麽?”
“也是,”鄒澤譯頓悟,點點頭,“那他就只能去找那種沒合同的日工了——不會回頭來個新聞,《盛小少爺為追逐真愛現身工地搬磚》什麽的吧?”
鄒澤譯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好笑,捂着肚子幸災樂禍:“牛逼牛逼。”
梁晉燕皺眉睨了他一眼,“聒噪。”
“所以你才說,不到一個月。”權晔聽完鄒澤譯的那番話之後,醍醐灌頂。
他和梁晉燕交換了個眼神,彼此會意。
而鄒澤譯還沉浸在搬磚的新聞裏,他沒反應過來:“什麽一個月?你倆背着我擠眉弄眼什麽勁兒呢?”
權晔掏了掏耳朵,“是挺聒噪的。”
鄒澤譯:“……”
見他安靜下來,權晔才好心給他解答:“盛執焰去工地搬磚,丢人的是誰?他如果在工地出什麽意外,心疼的是誰?”
鄒澤譯的表情瞬息萬變。
“苦肉計雖然苦,但往往最為奏效。”權晔往梁晉燕的方向瞄了一眼,“甘斓确實是有本事,把盛執焰和盛老爺子的性格和關系都研究透了。”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之前權晔總覺得甘斓年紀小,莽撞,自以為是但沒什麽謀略,如今看來,是他抱有偏見了。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完全沒必要瞞着她?”權晔試探性地問梁晉燕。
梁晉燕低頭去倒茶,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權晔點到即止,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啧,是有點本事,我還以為她是個整天只會作死的花瓶呢。”鄒澤譯也跟着點了點頭,但很快不忘初心地給梁晉燕添堵:“不過她既然這麽有本事,怎麽就沒把你對她的那點心思研究透呢?是不想嗎?”
梁晉燕一記眼刀射過來。
鄒澤譯:“喲喲喲,破防了破防了。”
梁晉燕:“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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