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甘斓這生猛的回答,程應錦哽得差點接不上話。
他咳了一聲掩飾尴尬,“那應該是炎症引起的,得先消炎——我帶你去醫院做個婦科檢查吧。”
“不用。”
“去吧。”
這兩道聲音是同時響起的。
“不用”來自甘斓,“去吧”來自梁晉燕。
程應錦自然是聽梁晉燕的:“那我帶她走?”
——
醫院檢查,梁晉燕沒跟着,甘斓暫時不用跟他相處,倒是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
不是怕和他相處。
只是她剛才罵街似的噴了梁晉燕好一會兒,他要是算起賬來她又要倒黴。
剛才甘斓拒絕到醫院也是怕梁晉燕跟着,得知他不走,她馬上就消停了。
跟程應錦待着可比跟梁晉燕待着自在多了,反正她不認識他,也不用花腦子和精力和她相處。
甘斓路上也懶得說話,靠在後排閉目養神。
車停下來之後,甘斓才發現程應錦帶她來的是威頓國際醫院的北城分部,這是一家私人醫院,費用高得驚人。
但不用她掏錢,甘斓不肉疼。
她不心疼梁晉燕的錢,花他的錢從來都是揮金如土。
不過梁晉燕最近沒給她錢。
甘斓想,她要是傷得太嚴重的話,就去跟梁晉燕敲詐一筆——
甘斓被程應錦帶去見了婦科醫生,是個女醫生,估計也是特意交代的。
甘斓被帶去了檢查室,醫生問了幾句她的情況,給她做了幾項檢查。
下面撕裂了四厘米,傷口挺深的,需要用藥。
激素六項檢查結果還顯示甘斓的雌激素有些亂,醫生問她是不是例假不準,上次月經是什麽時候。
甘斓想了半天,沒想起來。
醫生看見她這樣子,無奈地搖搖頭,提醒她:“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激素亂了會影響很多功能。”
甘斓:“哦哦,好。”
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當回事兒。
醫生給甘斓開了外用的藥,還開了內服的消炎藥和退燒藥,叮囑她傷口好之前不要有性生活,還得注意消毒。
拿了藥從婦科出來之後,程應錦主動問甘斓:“你去哪裏,我送你過去吧。”
聽程應錦的意思,應該是梁晉燕跟他說了,檢查完就讓她走。
“不用了,我打車吧。”甘斓拒絕了程應錦的提議,沒等他回話,就一瘸一拐地走了。
程應錦看着甘斓的背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時,手機裏進了微信。
梁晉燕:【完事了麽。】
程應錦:【剛結束,她自己打車走了。】
梁晉燕:【那你過來吧。】
程應錦看了一眼手上的幾份檢查報告,嘆口氣。
他本來也是打算過去的。
——
程應錦回到水榭山莊後,便将手裏的東西都擺到了梁晉燕的面前。
“甘斓的婦科檢查報告。”
梁晉燕沒動手拿,“有問題?”
“準确地說,都是問題。”程應錦想起婦科醫生說的那些話,都覺得吃驚。
沒記錯的話,甘斓才二十四吧。
身體居然能差到這個地步。
梁晉燕拿起了那疊紙。
最上面的是甘斓的病歷單,臨床确診那一欄赫然寫着:XX撕裂、閉經、激素紊亂、盆腔積液、內膜薄、子宮大小異常。
問診意見還寫着,要她去檢查甲狀腺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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