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來就有快二十厘米的身高差,一站一坐,甘斓需要高高擡起脖子才看得他的臉。
梁晉燕睥睨着她,薄唇吐出輕賤她的句子:“不是你明知道別的男人要結婚還倒貼犯賤麽,成全你。”
“小姑父真會推卸責任啊。”甘斓揚唇笑起來,手指抓上他的皮帶,“你若是不配合,我倒貼會成功麽?一邊睡我一邊罵我犯賤,您也真是又當又立呢。”
“既然看不上我,為什麽不推開我呢?”甘斓犀利地反問,“難道是您精蟲……唔。”
後半句話還沒說完,她的脖子就被梁晉燕掐住了。
甘斓聽見脖子“咔嚓”響了一下,接着就是一陣天旋地轉,雙眼發黑。
等到她緩過勁兒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梁晉燕按在了地毯上。
她的臉貼着地毯,梁晉燕的身體從後面壓上來,一把鉗住了她的腰。
……
這次的疼痛讓甘斓回憶起了當初去醫院做陰超的那次。
不對,應該比那次還要疼。
因為沒有任何準備工作,她的身體又是的極其緊張的狀态——
甘斓疼得額頭冒汗,甚至一度窒息。
她不知道梁晉燕為什麽突然發癫。
雖然梁晉燕在這檔子事兒上一直都是粗暴的風格,可他技術還算可以。
至少甘斓每次都是能享受到的。
這次完全沒有,她從頭到尾都只有疼的感覺。
後來渾身發燙,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
甘斓的意識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剛睜開眼睛,她就感覺到了一陣撕裂的疼痛。
扶着床勉強坐起來之後,甘斓開始回憶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想起來了,她是暈過去的。
頭很疼,身上也很燙。
甘斓擡起手來摸了摸額頭,發現燙得厲害,再感受一下那陣疼痛——
梁晉燕這變态把她弄發炎了,高燒應該是炎症引起的。
甘斓想從床上坐起來,發現自己不僅下面疼,身體也因為發燒又酸又軟,剛起腳就趔趄了一下。
甘斓的脾氣莫名就上來了,想哭,想罵人,她索性直接四肢大開躺到床上,翻了好幾圈之後,對着卧室的門扯着嗓子破口大罵:“梁晉燕我草你祖墳,傻逼!你怎麽還不死!”
“你麻痹只會無能狂怒的賤人。”
“死,死!都踏馬給我死!”
甘斓歇斯底裏地喊着,一邊喊一邊崩潰地哭,嗓子都啞了。
後來實在是喊不出了,她終于消停躺在床上,目光渙散地盯着天花板,淚水從眼角滴落下來,滑到了耳朵裏。
咔噠。
與此同時,卧室的門被推開。
甘斓聽見這道聲音,馬上應激地轉頭看過去。
看到朝雙人床走近的梁晉燕之後,甘斓頭皮一陣緊縮,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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