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甘斓就被他們綁起四肢、架着身體擡到了旁邊的加長奔馳商務車上。
仿佛在運送什麽物品。
車子很快啓動,保镖鎖好車門之後,将甘斓身上纏的繩子解開。
甘斓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幹嘛解開,你主子不是讓綁過去嗎?”
保镖:“……”
——
沈名立提心吊膽了一路,總算是将甘斓這顆燙手山芋帶回了水榭山莊。
他原先擔心甘斓會發瘋跳車,但她并沒有反抗,只是一路上都在陰陽怪氣。
沈名立和三個保镖都不說話,她也不介意。
車停下來後,沈名立如釋重負,下車給甘斓開門。
門打開,甘斓笑着把手伸過去:“綁上麽?”
沈名立的AI表情差點繃不住:“梁先生在等你了。”
甘斓沒再吭聲,随沈名立走到了別墅門口。
別墅的門沒關,沈名立推開門站在原地沒動,先讓甘斓進去。
來都來了,再矯情也沒意思了,甘斓邁步走進去,在門口脫了鞋,直接打赤腳踩在地板上。
客廳裏,梁晉燕坐在茶桌邊上,正在沏茶。
“梁先生,甘小姐到了。”沈名立交代了一聲便離開了。
甘斓站在門口的位置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客廳裏陷入了漫長的寂靜與沉默。
最先不耐煩的人是梁晉燕。
他放下茶壺,擡起頭來冷冷地瞟過她,“等我請你?”
甘斓勾起嘴唇,不怕死地對他說:“小姑父不說話,當晚輩的哪敢造次呢。”
果然,“小姑父”這個稱呼一出,梁晉燕本就冷冽的目光更加陰寒。
“滾過來。”梁晉燕命令。
甘斓習慣了梁晉燕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了,并沒有在意他的那個“滾”字。
她赤着腳,緩緩地走到茶桌對面,拉出木椅坐下。
梁晉燕破天荒地給她倒了一杯茶,努了努嘴示意她拿走。
事發突然,甘斓沒繃住表情,像受了驚吓。
梁晉燕看見她這樣,只評價四個字:“不識擡舉。”
甘斓回過神來,動手端起那杯茶,端詳了幾秒,“小姑父不會下毒了吧?”
梁晉燕:“弄死你還不需要我親自動手。”
甘斓想想也有道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以後,仰頭喝完了一杯茶。
她舔了舔嘴唇,舌尖故意抵着唇瓣停留了快十秒,看到梁晉燕眸色變深,才停止動作。
男人都這麽經不起勾引麽——
哦,不對,也有例外。
甘斓的發散性思維就此打住,她笑眯眯地看着梁晉燕稱贊:“小姑父泡的茶還是這麽好喝。”
梁晉燕:“你喝過?”
甘斓:“唔,梁先生貴人多忘事。”
她跟他的那半年,不止一次喝過他泡的茶。
不過梁晉燕不記得也很正常,這對他來說又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兒。
梁晉燕忽然“呵”了一聲,“我以為你不長記性。”
甘斓咂摸了一下梁晉燕的這句話,“梁先生今晚把我綁過來,是想和我談什麽?”
梁晉燕靜靜地看着她揣着明白裝糊塗,不給她演的空間:“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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