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回 掐死她
梁晉燕接過平板,屏幕亮起,上面是相冊的界面,有照片也有視頻。
梁晉燕挑了個一分鐘左右的視頻随手點開。
沈名立看着梁晉燕一上來就打開視頻,倒吸一口涼氣,屏住呼吸。
要完了。
梁晉燕雙眼目不轉睛地盯在屏幕上,在看到視頻裏的女人貼上去吻男人喉結的那一瞬間,眼底彙聚起了紅血絲,額頭上的血管頃刻暴起,似乎要穿透皮肉。
那一刻,記憶交織,畫面閃回——
梁晉燕的呼吸越來越沉,他一只手捏着平板,另外一只手摸上了放在手邊的軍刀,按下開關後,咔噠一聲,鋒利的刀刃亮了出來。
“梁先生——”沈名立只來得及叫他一聲,旁的話還沒說出來,梁晉燕已經用左手抓住了刀刃。
血滴在了辦公桌上,觸目驚心。
嘭。
他随手将刀一扔,另外一只手又在平板屏幕上點了兩下,劃動着看完了剩下的照片和視頻。
“梁先——”
“時家那邊安排好了麽。”梁晉燕扔下平板,打斷沈名立的聲音。
沈名立:“安排好了,盛老爺子會讓時阮小姐以盛少爺未婚妻的身份出席。”
“出去吧。”梁晉燕冷冷丢出三個字。
沈名立看了一眼梁晉燕流血的左手,躊躇一番後,還是将話吞了下去。
從梁晉燕辦公室出來後,沈名立馬上聯系了權晔和鄒澤譯,将這邊的情況如實告知兩人。
有些話,他不方便勸。
——
關門聲響起,梁晉燕再次看向面前的平板。
他重新點開了那段視頻放了一遍。
播放結束,梁晉燕驀地起身,徑直走向了洗手間。
他打開水龍頭沖着手上的血跡,擡起頭從面前的鏡子裏看見了自己同樣血紅的雙眼,以及眼底翻騰的殺意。
某些塵封的記憶被喚起,那些親眼目睹過的畫面像夢魇一般繞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花了幾年時間才做到不去回憶。
如今又被那段視頻和那些照片徹底擊垮。
不僅喚起了他的回憶,還喚起了他的極力克制的破壞欲和摧毀欲。
真想掐死她。
……
一個半小時後。
私人醫生為梁晉燕處理好傷口,留下了一些外用藥之後,便離開了包廂。
權晔看着梁晉燕手上纏的紗布,神色嚴肅:“以後別用這種辦法發洩,盛攸妍天天盯着你,你不好解釋。”
梁晉燕沒說話。
鄒澤譯沒有權晔那麽冷靜,“你把你對別人的狠勁兒拿出來一點兒分給她行不行啊?”
鄒澤譯在聽沈名立說完視頻的事兒之後就恨鐵不成鋼了,實在是忍不住罵他幾句的沖動。
梁晉燕擡頭冷冷地看着他,“管好你的嘴。”
“得,你就拿對我這個架勢對她。”鄒澤譯說,“你下次不這麽狠你是狗。”
梁晉燕:“滾。”
權晔斟酌了一會兒,看向梁晉燕:“他們怎麽又糾纏到一起了?”
權晔的問題又成功讓梁晉燕想起了視頻裏的畫面。
他輕嗤一聲,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犯賤。”
鄒澤譯呵呵笑了:“你倆彼此彼此,我看你是嫌她沒對着你賤。”
梁晉燕:“你想打架麽?”
權晔趕緊給鄒澤譯使眼色,讓他別往槍口上撞了,梁晉燕打起架來是不要命的。
鄒澤譯“哎”了一聲,“我就是看不下去你為了個女人——”
“任先不是帶着未婚妻回來的麽?”權晔打斷了鄒澤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