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突然有一个小丫鬟走了过来,看见陆星燃,赶忙行礼道:“夫人,门外有人想要见夫人,说是夫人故友,姓钱。”
听小丫鬟的话,陆星燃微微一愣,与十九对视了一眼,立即欣喜的说道:“快将人请进前厅。”
不多时,小丫鬟领进两个人,其中一人的怀里好似还抱了什么东西。
看见来人,陆星燃欣喜的站了起来,“钱戥,北溟,你们怎么来了?”
没错,来人正是钱戥和宋北溟,只是二人穿的衣服将自己包裹的非常严实,头戴斗笠,面罩布巾,如果不是钱戥在进来的时候将面巾拿下,陆星燃许是认不出来二人。
露出面容的二人,脸色皆很凝重,并没有故人相见的欣喜。
原本面露笑意的陆星燃,看见钱戥的面色,及他怀里的人儿,立即大惊失色,上前一步,一把将钱戥怀里的小人儿抱了出来,快的让钱戥来不及反应。
那仅仅月余未见,原本白白胖胖的可爱的小人儿,一下子又回到了当年陆星燃刚穿来时那骨瘦如柴的样子,不仅如此,让陆星燃经常捏的爱不释手的小胖脸上,如今布满了红色的点点,脸色通红,用手摸着,也烫的吓人。
小人儿原本紧闭的双眼,好似感受到了母亲的怀抱,颤抖的睁开了眼皮,“娘亲,志儿好想你。”看着抱着自己的娘亲,小娃儿再也忍不住眼泪,呜咽的哭的让陆星燃心都碎了。
陆星燃俯下身,想要亲亲可怜的小娃儿,却被钱戥一把拉住:“不可!”
她疑惑的抬起头,看着钱戥,“志儿得的是......天花!”钱戥声音有些哽咽。
天花传染性强,别说在古代,就是在现代,天花也没有特效药,在古代得了天花,就相当于绝症,陆星燃脸色大变,心中后悔万分,如果当初不把这小人儿独自一人留在都城,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陆星燃赶忙抱着小包子,快步往后院走去,边走便吩咐十九:“你让魏一去大营,把李神医请来,越快越好,然后再去药房,抓银花、连翘、车前子、六一散各10克,紫花地丁15克,裹药布水煎!”
然后吩咐小丫鬟准备好客房还有大量的醋,转头对钱戥和宋北溟说道:“你们二人赶紧去泡个热水澡,将醋放入水中,身上所有的衣物全部烧掉。”
然后转身就要往后院走,刚走两步,又定住身形,转过身对二人说道:“多谢!”
钱戥上前一步,想要拦住陆星燃,却被她眼里的坚毅震慑住,于是什么话也没再说
陆星燃抱着小包子回到卧室,吩咐屋外的小丫鬟全部退出她的小院,又冲着空旷之处喊了一声:“暗卫可在?”
这时不知从哪跳出两名身着黑衣的人,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属下魏三、属下魏七,见过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