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眼前的景象继续倒退,离开这颗恒星后,我的眼前出现了好几个纠缠在一起的星系,慢慢的,这些星系远离我的视线,变成了无数个光点中的一颗,我就像是在倒退中遨游整个宇宙,直到我的眼前出现月亮,我的身体倒坠下来,穿过云层,然后准确的落在四国岛高绳山的服部祖地中。
猛地,我睁开了眼睛,感觉天花板怎么离我这么近,眼睛余光看到我此时已经处于失重的状态,贝鲁齐、小凤、蒲团、被褥什么的杂物全都在半空飘荡着。
心里猛然一惊,包括我在内,空中所有的人和物品都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嗷呜……吱吱……”小黑和小凤被惊到了,发出慌张的叫声,而我直接掉了下来,后脑勺敲到榻榻米发出“咚”的一声,贝鲁齐的姿势有点奇葩,整个人是趴着掉下来的,俏脸结结实实的和榻榻米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嗯?什么情况?”被砸醒的贝鲁齐抬起头茫然的问着。
“没事,就是我的能量散溢出来了,没控制好。”我随口回答,看了看外面,天边已经隐隐露出了鱼肚白,马上天就要亮了,碎了,好好检查下身体,之前的梦境,应该不是梦境吧?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了质的变化,全面检查的时候,我的身体不完全是纯粹的暗能量了,似乎多了一些其它的东西,金色的暗物质和白色的暗能量,这就对了了,只有暗物质才能承载暗能量,这样的力量才是相匹配的。
‘谢谢了,女人。’我的脑波朝着我印象中倒飞的方向,以暗能量传递了出去,这股信息在宇宙中飞快的朝那个方向扩散着,我的确是要感谢她,哪怕在她的概念里,我和她是一体双生的,是她的配偶,同时也是单体繁衍的同一个个个体。
“嘻嘻!”我的脑海里隐约回荡着她的嬉笑声,收拾情绪,我看着茶杯,一扬手,茶杯被我用暗能量包裹着,我意念转动间,茶杯直接进入到太阳的轨道里,看着眼前一尺见方的折叠空间,当我在茶杯表面包裹上暗物质后,我把茶杯送到了太阳的内部,然后从另一头飞了出来。
成功了,这个茶杯并没有被太阳的一兆度以上的高温给变成汽化,当我拿着茶杯的时候,我还看到了杯子里依旧还有茶水。
贝鲁齐在边上傻看着我,嘴巴已经成了个o型,“傻愣着干嘛,去让郎兵卫准备早餐,一会还有大戏要看呢。”我敲了敲她的额头。
“哦,是。”说着,起身来到院门口,交代站了一夜岗的郎兵卫。
洗漱完,吃过早餐后不久,服部火山来接我们,九点整,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服部家族的祭祀之地,广场之上,乌压压坐满了服部家族所有人,人群的前方是一道九层台阶的祭祀台,此刻服部火山正跪坐在祭祀台上,面对着所有的族人。
服部火山身后是几名白衣忍者,也就是昨天晚上那几名白忍,再之后二十多米是一栋社坛,也就是祠堂类似的地方,只不过太阳帝国敬重鬼神,只是,在社坛中供奉的不是式神,也不是鬼神,而是一块半人多高的石块,石头的正中插着一把武士剑,猩红的绸带随着微风飘荡着,石块的正前方有一个已经被摸出包浆了的山雀图案。
相传,服部正成的父亲服部保长从华夏流浪到太阳帝国,因他年轻时学的武技多为鸡鸣狗盗之用,所以都是昼伏夜出,之后被江湖绿林之士追杀,不得已逃到倭国,凭借还不错的武技,得到了德川家族的赏识,娶了一女的,生下服部正成。
慢慢的,服部保长将在华夏学到的小五行遁术经过改良,在倭国自成一脉,又因为服部保长喜欢穿夜行衣,逐渐被他改成带着轻甲的夜行战服,后称忍者服,服部正成长大后,将父亲教授的武技发扬光大,并成为德川家族十六神将之一,至此,忍者成为了太阳帝国历史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那只雀鸟的图形,就是服部正成模仿山雀的飞行之法自修的身法,在当时,的确莫测难以追寻。而我此刻就在他们的社坛内,浏览着墙上服部半藏的生平故事,叹息道“这个国家,超过八成的人文、艺术、制造、甚至人种的血脉都是从我们国家繁衍过来的,却偏偏要做那个崽比娘大的不伦行为,越是了解他们的历史,就越是恨满胸啊!”
“少爷,那你现在不就是有个机会替祖先们纠错了嘛,嘻嘻。”贝鲁齐站在我的身后,给我出了一个极为爽快的主意。
我回头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要不,我扶你为他们的王,女王,当我征战星海的时候,你与本座一同把这个国度带到宇宙的深处,你愿意么?”
贝鲁齐的眼睛一亮,立刻单膝跪地,用她认为最尊贵的礼节,右手握着我的左手,在我的手背上低头一吻,“主人,我愿意,自从被你创造出来,我就是你的剑,剑锋所指,皆为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