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一笑,没想到当年的山音,这么多年过去已经改变,说来,在今日之前,他还从未意识到这一点呢。
离开李家庄,林松又进山一趟。
当年他之所以穿越过来,就是因为原身住在山中遭遇雪崩,原身父母死亡,原身外出逃难。此番回来,他想再进山看一看。
原身留下的记忆有些微弱,但林松凭借着超凡的武力,还是很快在山中寻到了原身父母的住处。
积雪早已消散,垮塌的房屋已长满青草杂树。
林松将房屋木梁青草杂树一一搬看,而后把原身已成为枯骨的父母,从房屋中取了出来,之后他在旁边一处空地,建了墓,安葬了进去。
看着光秃秃的墓碑,林松有些无可奈何。
他是记得原身的一点记忆,但他的父母的名字叫什么,他却是早都忘了。
想了想,他并没有刻字。
当走出大山,林松觉得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上一群飞鸟划过,留下了美丽的弧线。
“中了!”
“我也中了!”
一处河畔,几个钓鱼人正分坐一团,其中两人中了鱼,喜气洋洋的提着鱼竿拉了上来。
其中一人看向庞边未中的一人:“林老哥,你今日运气不佳啊。”
“不急。”
未中鱼的这人并不着急,手中的鱼竿纹丝不动,似乎根本不在乎有没有鱼。
“咦,好像有动静。”旁边人眼尖的说道,水面有微微颤动。
坐着的人一笑,用力提了上来,一条三斤重的青鱼顿时被拉上了岸边:“你看,这不就中了。”
“诶呦,好大的鱼。”
身边人惊叹道。
钓起这个三斤青鱼的人正是林松,如今已是十年后,当年他安葬完原身的父母,离开大山,之后一路走,一路看,而后来到了此处渭水河畔,见此处风景独好,就定居了下来。
这十年,林松是再也没有练过一次武,整日耕种田野中,垂钓渭河畔。
身边的这几人,有附近村落闲暇之人,也有远一些特意赶到此处钓鱼之人,林松这些年下来,倒与他们熟络不少。
将鱼装进竹筒中,林松打算拿着做晚饭。
身边一人此刻又将饵放了下去,而后却是忍不住寂寞的说道:“欸,你们听说了嘛,县上好像闹乱子了。”
“听说了,闹的不小。”另一个回道。
“我也听说了,这次不光是咱们县,临近几个县都有,上次遇见镇里的赖皮刘,他在那喝酒,说是不光是咱们这,更远的地方都闹起来了。”
“诶呦,那这次恐怕不小。”
听着身边几个钓鱼人议论纷纷,林松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当年三阳县的景象,他心想,这一切都是历史的重演。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活的越来越久,经历的越来越多,对一些事情,林松也不觉得新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