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居民以水俣湾的鱼类为主要食物来源,然而却与一家化工厂为邻,该厂排放了大量含汞的废水。
鱼类摄入了汞,而作为食物链顶端的人类摄入了这些受污染的鱼类,于是可怕的水俣病大规模爆发了。
李成勋在论坛上见过水俣病病人照片,里面的人物真的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
至于现在阿美莉卡工厂,日国工厂有没有合格的净化措施,有没有直接排放废水,
没有人敢打包票,考虑到资本的逐利性,李成勋觉得它们肯定会直接排放。
……
晚餐过后,餐盘被收进洗碗机,经过洗刷后摆放在消毒柜里,整个过程显得井然有序。
李桂芬缓步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摆放着一杯香气扑鼻的咖啡,那淡淡的咖啡香气在空气中缓缓飘散,轻盈而迷人。
李成勋端起咖啡杯,递过去,笑着讨好道:“芬姨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钱给诱墨。”
李桂芬抿了一口咖啡,闻言有些好笑:“年轻人不要太急,安娜呢?”
李成勋并不敢确定李桂芬说要投资五十万美刀的事儿,是不是在开玩笑,
对于他和李诱墨来说,确保五十万美元安全到手是件大事,毕竟这可是他用三年的青春换来的。
他答道:“诱墨正在楼上洗漱,马上就会下来。”
李桂芬放下咖啡杯,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松地说道:“别人拉投资至少会有一份ppt,还有为梦想的口号,而你,约翰,你的计划书呢?”
李成勋挠了挠头,感觉她说得有道理:“芬姨说得对,我现在就去准备计划书。”
“不着急。”李桂芬重新端起咖啡:“慢慢来,不要草率行事。”
李成勋摆出严肃的面孔:“我会认真考虑的。”
他指了指太阳穴,转身跑上楼去。
看着他猴急的样子,李桂芬开始怀疑自己的投资决定是否太过仓促。
但转念一想,五十万美元算得了什么呢?
李成勋的母亲并没有出来争夺一分遗产,法律上她可是有合法继承一部分遗产的资格。
接着她又想到刘易斯并没有后代,将来全部遗产不都是属于李成勋的吗?
“算了,就当是提前花费的学费了。”
打定亏本的主意,心情放松下来,李桂芬期待着,接下来看到李成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准备出一个怎样的计划书。
李桂芬喝着咖啡,望着楼梯口:“希望能给我个惊喜。”
二楼,李成勋在房间里转了一大圈,没有找到能弄计划书的笔和纸,更别说笔记本电脑了。
想到李诱墨在学习绘画李成勋出门快步走到隔壁,推开虚掩着的房门,蒙头冲了进去。
“呀!”
房间里响起一声娇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