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了，反而起反效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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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飞点头赞同，右手五指在大腿上无声地敲击，重新露出笑容，岔开话题，爽朗地说：“风年，你明日有空没？明日兵营举办最激烈的骑射比武，比打擂台更精彩，士兵们都希望你能赏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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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忖：风年就是因为平时玩得太少，所以才一副洁身自好、不解风情的无趣模样。如果把你带到血气方刚的兵油子大染缸里染一染，我不信，你还能装模作样地做天山雪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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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年婉言拒绝这个邀请，说自己明天还有别的事要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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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飞没有啰嗦，很快就告辞离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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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实在是太困了，在家里“抓叛变的鬼”抓了一夜，脑子里仿佛装了很多石头，变得头重脚轻，现在急需要睡一觉，养精蓄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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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风年的目送下，走出大门之后，霍飞没有回霍府去，而是骑马去翠翠那里，心安理得地享受外室的温柔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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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背没长眼睛，没看见唐风年对着他的背影轻轻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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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春寒，春风意外地发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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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年在冷风中叹气，然后转身去内院，与赵宣宣单独聊一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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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说出谣言的源头，他还补充道：“我觉得霍兄变了，以后咱们对霍家要提防几分，不要过于信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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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宣宣思量片刻，说：“我提防霍夫人，你提防霍大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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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年微笑道：“不要做得太明显，至少表面上不要撕破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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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兄讲义气的本性没变，如果我们请他帮忙，他肯定不会拒绝。不过，他已经不在乎风流的名声，霍府又像个守不住秘密的破筛子，恐怕他在官场上会遭遇挫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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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是我多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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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诅咒霍飞，毕竟霍飞至少是个讲义气的朋友，在大事上是值得信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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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妻妾和外室的问题上，他觉得霍飞变得有些糊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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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霍飞借翠翠之手经商赚钱，这事唐风年也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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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年对赵宣宣说，霍兄的事就像岳父的富贵病一样，不发作时，看起来一切正常，照样吃喝玩乐，过得逍遥。一旦病发作，必然逃不开痛苦的折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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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宣宣一听这个比喻，顿时感同身受，理解得十分透彻。同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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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一捏唐风年的修长手指，眨眨眼，说：“果然，生于忧患，死于安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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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也要做好应对忧患的准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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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年点头赞同，顺便把她那肉乎乎的柔软圆手包到手心里，爱不释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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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大概是因为赵家对吃特别重视，所以赵宣宣一直是丰盈的模样，脸庞红润，右边那单个酒窝里的甜酒仿佛从来没枯竭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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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飞不理解唐风年为何要对唯一一个女子忠心不二，反过来，唐风年也不理解霍飞为何要变成风流总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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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答案，霍飞永远也不会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