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抿着嘴巴，点头。</p>

王玉娥又说：“你舅公送蘑菇和春笋来，都嫩嫩的，你想咋吃？”</p>

赵东阳迫不及待地抢着插话：“春笋炒腊肉，蘑菇炒仔鸡，配些酸辣椒。”</p>

“另外，再搞个蘑菇鱼丸汤。”</p>

王玉娥嫌他贪吃、肥胖，嗔他一眼，说：“我又没问你。”</p>

她顺便提醒：“乖宝闻不得鱼味。”</p>

赵东阳回过神来，啧啧两声，连忙改口：“那就搞蘑菇肉丸子汤。”</p>

乖宝眉开眼笑，说：“奶奶，我想吃面，吃北方的刀削面，放蘑菇、春笋、肉沫、青菜就行。”</p>

“妹妹说不定这会子也在吃面。”</p>

有时候，想念谁，就会想她的方方面面，猜她在干什么、吃什么……</p>

看着大孙女，又想起小孙女，王玉娥内心变得格外柔软，爽快答应乖宝的要求，转身去厨房安排。</p>

她恰好闲得无聊，于是亲手给乖宝弄这刀削面。</p>

女帮工们笑容满面，纷纷夸赞：“夫人真能干，心灵手巧。”</p>

王玉娥微笑道：“年轻的时候，我也经常干活，熟能生巧，后来一看就能学会。”</p>

“这几年反而懒了。”</p>

帮工们纷纷拍马屁：“哎哟，这不是懒，而是福气。”</p>

“这么好的福气，别人求都求不来。”</p>

“对！哈哈……”</p>

……</p>

七嘴八舌，厨房变得热热闹闹。</p>

王玉娥的笑容淡淡的，内心如同冷水和热水混合，最终变得温温的，不像冷水那样冰凉刺骨，也不像热水那样滚烫热情。</p>

悲喜交加，就是这样，没有十全十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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