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石师爷的渴望只是梦幻泡影。</p>

两个月之后，石师爷带着石夫人和晨晨回到田州，跟唐风年秉烛夜谈。</p>

石师爷的话滔滔不绝，说石子正这次又科举落榜，只能回岳县，继续当夫子。</p>

唐风年安慰几句，说石子正还年轻，好事多磨。</p>

石师爷点头，微笑，眼神疲惫，道：“我也相信他，下次肯定能考中进士。”</p>

“可能这次高手太多，录取的名额偏偏比往年少，竞争太激烈。”</p>

唐风年点头赞同，端起茶盏，喝一口。</p>

石师爷掏出几封信，递给唐风年，说道：“风年，你人缘好，希望你教教子正。”</p>

“欧阳侠、欧阳凯、霍捕快、郭老爷、郭大少都给你写信。”</p>

“焦镖师也托我给你带口信，希望你早点调回京城去。”</p>

唐风年露出和煦的笑容，把信收到匣子里，暂时没拆开，说道：“多谢师父。”</p>

“实不相瞒，我不想回京城。在别人眼里，京城是荣华富贵之地，我却觉得那是是非之地。”</p>

石师爷喝一口温茶，润润喉，好奇地问：“为何这么说？”</p>

“如果京城真的不适合做官，怎么会有那么多京官非要留京？宁肯装病，也不肯外放。”</p>

唐风年微笑道：“师父，人各有志罢了。”</p>

上次，欧阳凯来田州时，暗示唐风年，在京城做官，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以在某种程度上选择储君。</p>

然而，唐风年害怕这事的风险。</p>

他越来越有城府，没把这件事告诉石师爷。</p>

师徒俩聊官场的事，聊到深夜。</p>

——</p>

今晚，晨晨和乖宝睡一张床，也聊天聊到很晚。</p>

晨晨甚至向乖宝打听，她离开的这段日子，肖白有没有定亲、成亲？</p>

乖宝没察觉到晨晨和肖白之间的暧昧，她无忧无虑地笑道：“我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