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杀死了那头魔物?”
金鱼镇的老镇长一副绅士打扮,闻言满脸喜色,声音苍哑,
“这段时间,那头魔物常常趁着深夜下山,咬死我们养的畜牲。偏偏还精明的很,骑士们设下几次埋伏,都被它逃走了。”
他拄着一根黑色拐杖,探过头来,再次确认道:“你们真的将它杀死了?”
“被杀死的魔物,和委托上的描述对照过,应该无误,”
罗伦摊开那张委托,示意他是协会派来的冒险家,“我有割下它的耳朵作为证明但是,不如直接和我们到现场确认?”
老镇长欣然点头。
在路上,罗伦和他讲述了两人昨夜的经历。
凭借着长年在山中打猎的经验,在深山中找到正处于安眠的野林猪,并以之为诱饵,将魔物从偌大的山林中引出
凭借着技巧与力量,经过一番争斗后,将其斩杀。
众人来到山林,一头身首异处的巨大猞猁,躺在土壤上,如猫般的脸庞狰狞如恶面。
“是它没想到有这么深的毒性,真是好险,没有死在小镇里。”
老镇长心有余悸地说,“年轻有为的冒险者,待会我一定会给你们满意的酬劳。”
昨夜月色深黑,两人并未看见眼前的这一幕。
猞猁身下殷红血液浸透土壤,所及一片花草枯黄,如若死域,不远处,因春来而新生的野草日渐繁茂,生机盎然。
这头魔物,其血液拥有着猛烈的毒性。
“这头魔物,曾经是否有过操控元素的袭击?”
见状,罗伦疑惑地问:“它有没有伤过人?伤者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老镇长摇头,他看着魔物的残骸说:
“虽然见到人就露出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但它其实很怕人,每次骑士鼓足气势去讨伐它,它都会转身直接逃走,从没有拼死斗过,也没施展过元素力。”
“但伤者是有的,而且还有好几位”
老镇长眉头一皱,“糟糕,这段时间要着重注意他们的状况了。我得先回去把他们集中起来,这种事情不能懈怠。”
“嗯。”
两人表示理解。
回小镇的路上,优菈目光担忧,几度看向走在离她较远处的罗伦。
昨夜他一戟剜下魔物的头颅,虽然接触的很少,但不免被飚溅的血液触碰。
想着,优菈靠了过去,想要亲口确认他的情况,
后者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我现在没有感到异样,但昨天我有可能淋到它的血,”罗伦后退几步,说:“暂时不要靠近我吧。”
如果那股毒性会使人染病,甚至传染的话,以他们几人相处的距离,谁都逃不掉就是了。
金鱼镇。
红砖、青瓦铺顶地两三层建筑,整齐有序的排列成街道。
路面虽然不是石板路,但也特地用切割过的石块,镶入地面,形成了美观的碎石路。
商铺、行人、车马,人流不息,小镇朝气蓬勃。
罗伦用布巾像盗宝团般蒙住口鼻,跟随着老镇长、医师和骑士,探访那几名受伤的患者,而优菈则被他要求待在今天暂租的旅馆里。
伤者总共有三名,皆被猞猁的利爪划破肌肤,其中一位处于高烧,一位无恙。
在骑士的带领下,众人来到最后一间民居。
“这位伤者也是一位冒险家,在前几天,魔物第一次来袭时勇敢出手,因此受了伤。”
西风骑士一边说着,一边推开门。
日光苍白,顺着木门流泻进屋,像是明晃晃的水银。
“咳咳——”
忽然,屋中响起那名冒险家剧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