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骑士继续守在二楼,琴和罗伦等人下楼,来到阳台那面的街巷。
“只是假设,”
罗伦仰头望着数米高的阳台,“贼人是通过那杆箭矢,让接应的人确认位置,借用一匹布帛,把用布袋装着的奖品,垂落、运到楼下,悄悄带走。”
琴环视四周,这条街巷行人稀疏,但也不是没有。
她抬起头,想象着贼人站在阳台上,将布帛包着的财物,缓缓垂落下来,而下方的同伙,则第一时间接下,逃离现场,不被任何人发现。
事发突然,骑士团来的人也很少但他们询问过路人,所有人都称,没有发现盗贼逃走。
如果是这样,这合理吗?
“环境里还有元素残留吗?”罗伦蹲下来,指着四周,问向班尼特。
“我看看。”
在班尼特开启元素视野,四处搜找之际,罗伦又向琴提问道:
“这些珠宝奖品,有没有看守的护卫?我本来以为,来到房间后,会看见因爆炸而受伤的人。”
“有的,那个人名为德尼。”
琴点头,“案发之后,我们来到现场,就询问了他事情经过。”
“结果呢?
“他说当时待在门外看守,房间内突然发出爆响,涌现黑烟,但一想到自己微薄的薪资,就不敢上前去探查,直接就跑了,”
按照记忆里的画面,琴原模原样地复述了一遍:
“等爆炸的动静消失,回来后,房间里就变成现在那样了。”
蒙德讲究疑罪从无。
就算看守的人,看起来很可疑但没有实际的证据,亦或者在他的话语中发现明显的逻辑纰漏,骑士团都不会将其拘留审问。
更何况,看守者的确没必要,为了一点摩拉拼上性命,谁也不能要求他去赴死。
这合情合理。
罗伦点头,又问向班尼特:“如何,有元素痕迹吗?”
后者苦恼地摇了摇头,说:“这里没有半点元素的痕迹。”
这和作为奖品的碧玉,被做过元素标记的事实相悖。
尽管元素的痕迹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淡,直至消散,但从爆炸开始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分钟而已。
假设盗贼真的携带奖品从此经过,必然会留下淡淡的元素痕迹。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摆在眼前,
盗贼没有从这边逃离,
亦或者,
“有没有一种可能,”
罗伦环视四周的街巷,偶尔会有行人路过,他猜测道:
“那就是,被锁在木箱中的宝物,不是刚刚被盗走的。”
“昨天的深夜吗?”琴同样想到这个可能。
想要避开行人的视线,将数量繁多的货物运走,非常困难。
但倘若是凌晨深黑的夜,把宝物悄悄带走,不被人察觉,就要简单的多。
“可如果真是这样,有人在夜间将奖品运走,在今日伪造成遭到盗贼偷窃,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琴皱起纤眉,
“有人在监守自盗。”
其中最可疑的,当然是负责看守的人。
他既没有受伤,也没有目睹犯人,是如何将货物运走的。
可蒙德的骑士,绝不会以暴力,去试图撬开一个人的嘴。
“假如是昨夜被盗走,四周的痕迹,应该都消失了”琴说。
“找起来会相当困难。”罗伦点头。
他既没有元素视野,也没有其他能力,能够察觉他人的行踪。
“我们直接去找找吧,找到消失的财物!”
看着陷入苦恼中的两人,班尼特提议道。
可这偌大的蒙德城,房屋林立,数不胜数,又能从何处找起呢?
“先让我去询问一遍,举办这场赛事的人,”
稍微思忖了会,罗伦说:“等我确认了,他们都不是坏人,再来陪你去找真正的凶手。”
“那好吧,”班尼特有些沮丧:“我先自己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