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澄净的天空下,是平静的大海和小船。
在船上海钓的人,想要钓上一头,足以惊讶所有人的大鱼。
“或许,这是最容易解开的执念?”
在蒙德的肉市买一条大海鱼,到摘星崖边的海滩,系上鱼钩,抛进海里,再钓上来,
完成。
罗伦摇了摇头,正确的步骤,应该是抛下衔饵鱼钩,没多久,能羡煞旁人的大鱼咬钩,然后被他钓上来。
两个想法都有些异想天开但这的确是他离彻底掌握圣遗物执念,最近的一次。
“无名者之羽”的另一件不知所踪。
“古树之子的回想”,草兽所思念的大概早已死去。
“四世戒律之羽”中陈家所挂念的,将家族的荣华名誉夺回,更不可能,
而这件圣遗物,只需要到摘星崖底的海边,钓上一条大海鱼。
“精神力”
罗伦只能大概理解消化掉这团执念,能给他带来的收益,却很难理解这份收益,作用在他身上时,会以什么样的形式表达。
与触碰圣遗物涌出的白气相同,会给他带来力量,
还是字面意义上的精神力?
罗伦没有见过能凭借意念,让山体崩塌的人或魔物,连能掰折汤勺的没有。
“过一阵子去钓鱼吗?”他走出门,敲了敲优菈的房间。
开门后优菈一头雾水,有些困惑地瞅着他,但还是点下头,“好。”
冒险家协会。
壁炉下火焰熊熊燃烧,豪华的大厅里很温暖,也很热闹。
班尼特、赫尔德一行人,从探险的旅途中归来,历时很久,回来的时候,罗伦总觉得一行人都沧桑了许多,仿佛老了好几岁。
大概在秘境里,遭遇了很多的磨难吧。
只有班尼特除外,他虽然增添了许多伤口,但依然精神满满,在期待下一次出发。
“那座秘境漆黑一片,像是深处的地穴,伸手不见五指,任何生物难以在其中生存,”赫尔德向他讲述起凶险的旅途,
“我们带足了食物、水,和生火用的材料工具,沿着浓郁的黑暗不断深入,”
“火把只能微微驱散黑暗,让我们看见粗糙的岩壁、苔藓,充满敌意的元素创生物,和见鬼的丘丘人!”
说到这里,他脸色变得很古怪,眉头拧成了一团:“杀死了那些袭来的丘丘人后,它们居然化成灰不见了。”
“化成灰?”罗伦惊讶。
“是啊,在水、岩、草、火元素创生物的袭击过后,我们又接下了四五波丘丘人的袭击,”赫尔德惊疑未定地点点头,“它们全都如尘灰般消散了。”
“真是惊险,这趟旅途有收获吗?”
坐在一旁小板凳上的班尼特颇有些自责,“都怪我,没有得到什么收获。”
“不,有的,当然有收获。”
赫尔德追忆着记忆中的画面,语气惊叹:“在最后,在地底的深处,我们看见了如梦幻般的银白古树。”
“在古树的底下,还盘踞着一群蜘蛛我们最终没有选择靠近,离开了。”冒险团中的医师说。
“至少看见了绝美的风景。”另一人说。
生活在银白古树下的蜘蛛,看起来,并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魔物。
考虑到队伍中还有孩子,众人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冒进,奋力一搏而是保持着敬畏,在黑暗中悄然离开。
“活下来也算是收获了,我们打算放松一阵。”赫尔德舒缓了一口气,又问道:
“村子里的事情解决了吗?”
“那些困扰村落的魔物,有惊无险的解决了,骑士团安排他们到新的城镇生活,于是我也变得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