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番外(1 / 2)

睡醒再说 呜咛 89 字 2024-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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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番外

裴悉人都傻了。

電話那頭裴岩松估計也是沒料到居然有後生敢這樣跟他說話, 一時愣住,竟沒有反駁出聲。

直到裴悉終于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想要搶回手機時, 才聽見電話裏裴岩松後知後覺一聲怒氣值拉滿的暴喝:“胡說八道!你是誰,敢跟我這樣說——”

聲音戛然而止。

賀楚洲罵了句老不死, 直接挂了他的電話。

裴悉:“……”

裴悉表情空白:“賀楚洲, 你在做什麽?”

賀楚洲一改剛才的強勢, 黯然垂下手轉向裴悉:“悉悉, 你是真的想跟我離婚嗎?”

“如果是,我願意成全你,我投入進裴氏的錢不用你還,如果以後你還有需要, 多少我都給你?”

裴悉:“……你投進裴氏的,錢?”

賀楚洲恹恹答是:“但我也有條件,悉悉,你能保證跟我離婚以後, 你可以脫離你父親的掌控好好生活,不會再被他當成物品,送出去跟其他人結婚交換利益嗎?”

裴悉:“……”

電話又響起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裴岩松來興師問罪了。

裴悉按住突突直跳的額角,朝賀楚洲攤開手:“你先把手機給我。”

賀楚洲看了眼備注, 眉心狠狠皺起:“他又想訓你了是不是?悉悉不用怕,有我給你撐腰, 他不敢把你怎麽樣, 我現在就警告他去過再不知收斂, 回頭我就把他從裴氏董事的位置踢出去!”

裴悉額角頓時跳得更厲害了:“踢什麽踢,把手機還給我。”

賀楚洲:“悉悉——”

裴悉:“三。”

賀楚洲:“相信我, 真的不用——”

裴悉:“二。”

賀楚洲飛速遞上雙手,将手機規規矩矩放進裴悉手掌心。

裴悉:“在這兒等我,其他的事等我出來再跟你算……再跟你慢慢說。”

說完,他拿着手機快步進入書房,用自己正在探望智力殘障人士并且不慎被搶了手機的理由糊弄了裴岩松,再回到客廳,賀楚洲仍舊站在原地等他,一步沒動。

倒是出乎意料的聽話。

裴悉走到他面前,将手機随意放在茶幾上:“說吧,什麽叫把兒子賣給你了,投錢給裴氏又是怎麽回事?”

賀楚洲掀眼看他一眼,又垂下去:“悉悉,記憶力衰退的人真的是我不是你嗎?”

裴悉:“讓你說你就說。”

賀楚洲:“好吧,那我說了的話能不能不離婚,也不分居?”

裴悉:“二。”

賀楚洲:“哎別數別數,我說!”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裴悉終于從賀楚洲口中弄清楚了他現在的大腦邏輯故事鏈,前因後果如下:

裴氏遇到千年難遇(?)的財政危機,需要注入大量流動資金。

裴岩松四處求助四處碰頭,最後只有財大氣粗的賀氏願意伸出援助之手。

但有條件,就是需要兩家聯姻,只有裴悉跟賀楚洲結了婚,賀氏才願意注入資金幫助裴氏度過難關。

結果不言而喻,裴岩松将裴悉天價“賣”給了賀楚洲,兩人利益關系的驅使下很快結了婚。

……很離譜。

裴悉不知道賀楚洲是哪裏來的腦洞編纂出這樣莫名其妙的劇本,并且仍舊有無法理解的bug:“你為什麽要花那麽大代價跟我結婚?這對你有什麽好處?”

賀楚洲眸光閃了閃,沒說話。

裴悉換了一個問法:“既然是我有求于你,為什麽你非但不在這段關系中占主導地位,還總是對我低聲下氣一再忍讓?”

賀楚洲還是不說話,而且眼神閃爍得更厲害了。

裴悉:“不想說?”

賀楚洲試探:“可以不說嗎?”

裴悉點點頭:“可以,我一會兒讓律師去草拟離婚協議書,你有什麽要求現在就能告訴——”

賀楚洲:“因為我一直暗戀你!”

裴悉愣住:“……什麽?”

賀楚洲自覺沒能守住秘密,加上老婆都要跑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我從初中就認識你了,到現在十幾年一直都喜歡你。”

“聽說裴氏出事需要幫忙的時候我其實特別高興,不是幸災樂禍,就是覺得我終于有機會能讓你注意到我了。”

“我本來沒有想提什麽條件,就是單純想幫你,但是聽聞的一些傳言和裴岩松的态度讓我發現你在家可能過得并不好,就抱着試探的心态跟裴岩松提了聯姻。”

“沒想到裴岩松竟然真的答應了,我發誓我不是想要順水推舟将計就計,可能多少有一點,但更主要是想把你從那個家裏帶走。”

“讀書時你一心撲在學習,我不敢打擾你,後來你又醉心工作,我不敢耽誤你,現在我終于有機會可以接近你,也有能力可以照顧你,別說什麽低三下四,我都恨不得能把你含在嘴裏供着。”

室內很安靜,除了賀楚洲的聲音,裴悉聽不見別的動靜。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他被帶進文字組成的漩渦,潮水侵蝕大腦。

一直到被無聊開始四處溜達的邊牧撞了下小腿,他才如夢初醒。

心跳有瞬息的紊亂,飄忽的意識很不容易才被拉回原位。

這是一種很怪異,很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感覺,就是明知道賀楚洲現在不清醒,說的話都是胡編亂造,可他還是被絆住情緒。

奇怪,為什麽?

是因為他太久沒被關心?

還是因為胡編亂造的人此刻對自己的胡編亂造一無所知,所以獻出來的一腔熱忱毫無雜質?

前所未有的心情讓裴悉無所适從,甚至面對眼前陌生的賀楚洲有了些手足無措,語塞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但是賀楚洲不知道他的想法。

他只是看他皺着眉頭不太愉快又不說話的模樣,以為是自己的處心積慮讓他生了氣,想到自己可能即将恢複單身,悲從中來,更崩不住了。

“老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想跟我離婚的是麽?”

“我騙了你是我不對,你要跟我離婚我一點意見都沒有,嗚嗚反正都是我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