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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誰家好人談戀愛了到處嘚瑟結果被親媽逮到莫名其妙訓了一晚上?
賀楚洲心好累, 男朋友還不肯幫他解釋,就在旁邊看他笑話。
于是當天晚上,他就在夢裏久違地回憶起了童年最調皮搗蛋那會兒, 從早到晚被楚女士暴力支配的恐懼。
是誰說做夢沒有痛覺來着?
被揪着耳朵擰八圈痛到發麻的感覺明明這麽真實,真實到好像有個手機在他耳朵邊上——
嗯?
他迷迷糊糊醒過來, 不太清醒地伸手往枕頭邊一摸。
還真是他手機在振。
努力撐開眼皮滑下接聽, 含糊:“媽, 您幹嘛......”
“查崗。”視頻對面的楚女士整裝待發坐在沙發上, 一經發現不對立馬就能拎上鞭子出門。
賀楚洲:“......”
賀楚洲頭疼地揉起太陽穴:“查什麽崗啊,我在家呢,都跟你說了是誤會,我說的戀愛對象就是心心, 您親兒子的人品都信不過啊。”
“我管得了你吃管得了你穿,還管得了你腦袋裏的東西嗎?誰知道一個人在外邊學了什麽不好的?”
楚女士有自己的邏輯,不信他的邪:“你跟心心在一起都多久了,飯都吃過幾頓了, 現在才興高采烈跟我說你們談戀愛了?真當我生你的時候把腦子一起排出體外了......”
賀楚洲翻身側躺,把手機放在耳朵上,懶洋洋打了個哈欠。
眼皮一撐,裴三花安靜又迷惑地看着他,手裏拿着手機, 隐約能聽見裏面傳來游戲場景音樂。
估計在奇怪他怎麽大清早就在挨罵。
賀楚洲一看見他就想笑。
怎麽會有人眼睛鼻子嘴巴哪裏都長在他什麽點上?
怎麽會人只是躺着玩游戲什麽也不幹就這麽讨人喜歡?
湊近他眼睛上吧唧一口,裴悉被他親得閉上一只眼睛。
哦莫, 有寶貝在對他wink!
再來一口!
楚女士:“你在親誰?!誰在你旁邊?!”
賀楚洲:“......”
哎喲, 得意忘形, 忘記有圍觀群衆了。
賀楚洲:“心心啊,還能有誰?”
楚女士:“攝像頭轉過去我看看!”
賀楚洲:“人家大清早的頭沒梳臉沒洗就讓人家接視頻啊, 親媽,給孩子留點體面吧。”
楚女士瞪眼:“小孩子要什麽體面不體面!你小子是不是心裏有鬼?!是不是旁邊躺着不能見人——哎呀,心心乖乖,早上好呀~”
猝不及防四目相對,裴悉愣愣回:“早上好。”
賀楚洲打着哈欠,聽見楚女士驟變的語氣無奈一笑,總算能清淨了。
“天氣冷了上班要記得多穿衣服,工作也別忘記要按時吃飯,有什麽想吃的就跟媽說,媽準備好了給你們送過去,最近流感嚴重,去人多的地方要乖乖戴口罩......”
楚女士仔細叮囑完挂了電話。
賀楚洲将手機往旁邊一扔,把裴悉摟進懷裏一頓揉搓,再埋頭深吸一口。
啊,身心舒暢!
裴悉不适應他突如其來的熱情,試圖推開他的腦袋:“好了別吸了,我又不是貓。”
賀楚洲糾正:“吸貓可不只這樣。”
裴悉:“那還要怎樣?”
說完就被鉗住了兩只手腕暴力壓在頭兩側,胸前被某顆腦袋亂蹭一通,本就松垮的衣領更被蹭得亂七八糟。
賀楚洲擡起頭,上身撐在裴悉上方,笑意盈盈:“還要像這樣,埋胸埋肚皮。”
被蹭亂的衣領下方,一抹紅色從皮膚上滿眼開,一直往上攀爬,染透了整個脖頸,耳朵,臉頰......
裴悉掙開他,默默拉起被子翻身背對,等臉上不那麽燙了才又轉回來:“哥哥,你是收到什麽禮物了嗎?心情這麽好?”
好得讓他招架不住。
像是榆木附體的人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喜歡是很喜歡,就是......不大習慣。
賀楚洲:“是啊,收到了天大的好禮物。”
裴悉好奇:“是什麽?”
賀楚洲捏捏他的小臉:“天機不可洩,以後你就知道了。”
被吊胃口總是會讓人不爽。
裴悉頓時垮了臉,一言不發推開他,兀自下床去了衛生間洗漱。
賀楚洲掀開被子屁颠屁颠跟上。
兩個人擠在一個洗漱池前,裴悉不想跟他挨在一起,往左邊挪開一步。
賀楚洲兩眼一彎,厚臉皮跟着挪過去。
裴悉不管他了,刷完牙就要走,卻被賀楚洲單臂攔住,又捆着腰撈起放在一邊幹燥的洗漱臺上,摁着他的腿不讓他往下跳。
裴悉不大高興地皺眉:“做什麽?”
賀楚洲一口水在喉間呼嚕一下又吐出來,刷完了,慢悠悠放下杯子牙刷
——按着裴悉就是一頓親。
單純的小羊羔怎麽也沒想到他的目的是這個。
适應不了這樣粗暴的吻,裴悉被親出了淚花,又很快被溫柔細致地舐去。
裴悉遲鈍地看着他唇上的痕跡。
賀楚洲忍笑:“哎呀,又磕着我了,好痛。”
裴悉不自在地撇開頭:“誰讓你突然親上來......”
“不突然也磕。”
賀楚洲喃喃:“還好今天沒咬我,不然一會兒都不好吃飯了。”
裴悉的氣性都化成熱騰騰的白煙從頭頂冒出來了,佯裝鎮定推開他的臉:“楚洲,你今天好奇怪。”
兩個人的角色好像一下子被颠倒了,明明之前不管他怎麽主動,這個人都無動于衷的,怎麽突然這麽......這麽難頂......
賀楚洲:“嗯?不奇怪啊。”
裴悉堅持:“就是奇怪。”
賀楚洲:“哪裏奇怪?”
裴悉:“太,太粘人了。”
賀楚洲抓住他的手在手背上親了一下,委屈嘆息:“你嫌棄我粘人。”
裴悉立刻反駁:“沒有嫌棄,只是......”
賀楚洲:“只是什麽?”
裴悉抿了抿唇:“只是有點不太習慣。”
“不習慣沒關系,多适應适應就習慣了。”
賀楚洲捏着他的臉,嬉皮笑臉得寸進尺:“所以一會兒要不要陪我去公司上班?”
裴悉愣住:“啊?”
*
*
【驚!賀總帶着裴總來公司了!】
【驚!賀總帶着裴總大搖大擺來公司了!】
【/圖片/圖片】
【照片為證,進門的時候還手!牽着!手!】
【進什麽門?賀總不是一向從地下停車場直接上頂樓辦公室嗎?】
【今天是司機開車?】
【沒有吧,也沒看見啊。】
【別懷疑了各位,賀總就是想顯擺,我懂,我以前也這麽欠。】
【現在不欠了?】
【他那是不想欠嗎?他那是對象欠沒了沒得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呸呸呸不吉利,離我cp遠一點。】
【哎哎上樓了上樓了。】
【樓上有人偶遇嗎?】
【乘的總裁專用電梯,我上哪兒偶遇?】
【今天沒有訪客,行政部集體沒借口上頂樓了嗚嗚嗚,好想上去溜達。】
【眼界放開,行政部上不去還有別人能上啊!】
【@雲跡雲助理!雲助理!】
【別艾特了,雲助理外勤去了,盲猜得下午才回,這會兒估計正舌戰供應商呢。】
【還有誰!還有誰能上!】
【啊啊啊啊啊幹磕了這麽久好不容易等到一顆大的,不會折在這兒吧?】
【保潔阿姨!保潔阿姨能上!】
【得了吧,上次我跟保潔阿姨閑聊,問他知不知道我們公司幹什麽的,阿姨很自信地說我們公司幹出了四大發明,飛機火機柴油機拖拉機/微笑】
【就這你還指望能給你直播什麽?】
【對了!我想起來了。】
【@琳達雲助理走之前是不是交給你一份文件讓你打印好蓋好章送去給賀總?】
【啊是是是!但是雲助理說這份文件不着急要,讓我明天上午再送啊。】
【急啊急死了怎麽不急!現在就去,跑,跑起來!】
【還沒蓋章呢!】
【快來!我就在印章室,等你!】
【來辣!】
從六樓行政部上頂樓電梯直線距離只需要34秒。
琳達抱着一沓文件,踩着高跟鞋風姿搖曳踏出電梯,腳步聲嗒嗒嗒一路靠近總裁辦。
仔細聽還能從時不時加快的節奏中聽出一點緊張和興奮。
辦公室的門關得很嚴實,她肩負重任,挺直背脊,輕輕敲了三下門:“賀總,我來送下季度的行政物資采購文件。”
聽見“進”的回應,她深吸口氣,按下把手推開門,目不斜視走進去。
“放我桌上吧,麻煩了。”
賀楚洲說話時沒有回頭,屈膝半蹲在會客區小茶幾旁邊,将一杯剛加上奶和糖攪拌好的咖啡遞給坐在沙發上的裴悉:“不燙了,嘗嘗甜不甜?”
裴悉接過抿了口:“不是很甜。”
賀楚洲叮叮當當拿起叉子,叉了旁邊一塊藍莓慕斯悠閑喂到他嘴邊:“那配上蛋糕應該剛剛好。”
琳達放下文件出去,關門之前飛快瞥了一眼,他家老大正撐着下巴寶貝似的瞅着對家老大。
一雙眼笑得桃花泛濫,“溺愛”兩個大字就差打印下來貼在腦門。
門咔嚓上鎖,藏起了所有畫面。
琳達再度深吸了一口氣,保持冷靜轉手走了一步,無聲尖叫:
【家人們!!!】
【不負衆望!我看見了!】
【賀總在給他老婆端茶遞水投喂小蛋糕,伺候得臉都要笑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