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书房内屋。
贾琏惬意地泡着热水,任由平儿给他擦背。
本来是凤姐伺候他的,嫌他满身酒气和胭脂味,啐骂一声:“也不嫌脏…”
有心叫金钏儿和晴雯伺候贾琏沐浴,怕寒了平儿的心,这才让平儿进去伺候。
她就在外屋,不信平儿敢当着她的面儿做“好”事。
泡爽了,贾琏从木桶里出来,大大方方的任由平儿擦干身子。
没少替他和凤姐收拾残局,见多了,也就那样。
“老实点…”平儿抬头没好气地瞪了贾琏一眼。
贾琏眯着眼,道:“你不把它收拾服帖了,老实不了一点。”
“呸…”
平儿低啐一声,不理贾琏的污言秽语,到底是长了金钏儿和晴雯几岁,脸颊虽红,手上的动作却是半点也不慢。
穿好衣裳,贾琏来到外屋坐下。
做人不能得寸进尺,凤姐愿意让步平儿伺候他,他也得把握好分寸才行。
不然,把凤姐惹恼了,他就得孤枕难眠了。
凤姐摆手让金钏儿和晴雯进去洗,闲聊道:“你还打算在这儿住多久,两三日还成,多了,我可住不下去。”
贾琏遂把谋算五间上房的打算说给凤姐听。
凤姐看了贾琏好一会儿,才道:“那是老太太留给宝玉将来成婚的房子,你也敢谋算。”
“依你看,此事,能不能成?”
“就凭一个五品千户官。”凤姐冷笑,她笑贾琏膨胀了,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对于凤姐的反应,贾琏也不恼,淡淡的回了一句:“此事要成,还需借助外力。”
“外力…?”
凤姐不认为能成,当下劝了贾琏一句。
“我劝你趁早歇了这份心思,别到时,惹一身骚,老太太不好打你,大老爷手上的棍子可不认得千户官。”
见贾琏丝毫没有动摇,凤姐又道:“你要疯,自个儿疯去,我可不陪你疯…”
说罢,起身就要走,被贾琏拦腰抱住。
轻轻地咬住她的一只耳,道:“你还想不想,尽早诞下子嗣了。”
凤姐扭了几下身子,没能挣脱束缚,低啐道:“呸…不要脸的东西…就知道拿这种事来要挟人…”
察觉到脏东西不老实,凤姐伸手抓住,骂道:“在外头还没吃够。”
贾琏倒吸一口凉气:“轻一点,抓坏了,看你怎么办?”
“抓坏了,倒省心,省得你出去沾花惹草的。”凤姐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是轻柔了许多。
“天地良心,从这次江南回来,再也没瞒过你偷人。”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不信,是不是,过会儿,就让你知晓爷的厉害。”
“呸……”
翌日晨起,贾琏神采奕奕,凤姐却是哈欠连连。
贾琏得意极了,吃早饭,也是笑不拢嘴的,出门前,还朝凤姐吹了下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