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书房。
“二爷何故吃酒吃成这样…?”
在金钏儿的帮衬下,平儿服侍贾琏躺在榻上,晴雯去伙房让人端醒酒汤过来。
贾琏借着酒劲,轻轻的捏住平儿的提子,惹得平儿一声娇呼,连忙后退,躲开贾琏的手。
一旁的金钏儿面红耳赤。
不等平儿说话,贾琏先声夺人。
“没良心的小蹄子,自家爷们在外头辛苦办事,不体谅、不犒劳就算了,还敢甩脸色。”
“呸,这话儿你骗骗金钏儿和晴雯就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什么人出去吃的酒。”
平儿冷笑连连。
“今时不同往日,算了,说予你听,你也不懂。”
贾琏摇了摇头。
平儿上前,抓住贾琏伸过来的手,道。
“不要作怪,我给你揉揉脑袋。”
贾琏闭着眼睛享受平儿的按摩,突然想到什么,睁开眼对金钏儿说道:“你以后可别学你平姐姐。”
金钏儿低头不作声,在心里啐道:青天白日的,二爷竟然捏平姐姐那个地方,以后,二爷想捏我,是由着二爷的性子来呢,还是像平姐姐那样打掉二爷的手。
“二爷刚才那句‘今时不同往日’是什么意思?”
平儿好奇问。
“替她问的?”贾琏剐了平儿一眼。
平儿俯下身为贾琏捶腿,“她不知道我过来这儿。”
“怎么着,她反悔了,又不想把你给我了……”
看到平儿脸上的表情,贾琏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大概清楚凤姐是怎么想的。
前几日,她被老太太和太太打了个措手不及,才和平儿演了一出戏,半推半就。
细细想之,以凤姐对原身的了解,金钏儿和晴雯不过十二、三,太过青涩,不合贾琏的味,起码得再过三二年。
退一步来讲,贾琏猴急没忍住,两个十二、三的小丫头,也没那么容易怀有身孕。
只一条,长子必须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时至今日,凤姐也想通了。
想不通也得通,最大的靠山王子腾都不偏向她,她又能怎么办?
短时间内,金钏儿和晴雯对她够不上威胁,所以她就不急着把平儿给贾琏了。
一切,等她诞下子嗣再说。
平儿能够体会凤姐的心情了,也能够理解,当然,她对凤姐也不会有所怨言。
只是,她却控制不住失落的心情。
以前,凤姐不曾开口,她便遵守自己的本分,不去想。
但这开了口的话,又收了回去。
算哪门子的事呢。
贾琏注意到了平儿的表情变化,有了缺口就好。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缺口,张得越来越大。
还没等他想出招来,凤姐的人就找来了,说是凤姐有事要平儿去办。
呵……
才来一会儿,就坐不住了。
就跟防贼似的。
贾琏懂,平儿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