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在外,有没有偷吃。
有。
凤姐知不知情。
多少知道点。
贾琏在外偷吃,凤姐没法子,只能阴阳怪气冷嘲热讽几句,实在气不过,挠他几下消消气。
事情闹开了,不仅是她跟着丢面,还落得妒妇的名声,里外都亏的事,除非贾琏做的太过分,她实在是忍不了,不然她决计是不会干的。
明知贾琏在外面偷吃,为何不成全他和平儿,还落得二人在心里埋怨她。
眼不见为净,是凤姐的底线,
在她眼皮底下,
哼,借你一个胆。
她可不是自家婆婆那种唯夫命是从的人。
外面的妖贱货,跟家里的,是完全不同性质的,
很简单的道理,没过门,长辈不认同,对她就没有威胁。
平儿就不一样,通房丫鬟,是有合法权益的,生个一儿半女的,那就是姨娘。
她要是有个子嗣,还好说。
没有之前,没得商量。
她给平儿的承诺就是:等她有了子嗣,便遂了他们的意。
这句话,她跟贾琏也说过。
吃了一顿老太太、太太的骂,凤姐就变性子了。
贾琏一百个不信,她要是这么容易就妥协,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后世人喜欢她。
眼见瞒不过贾琏,平儿如实说了金钏儿和晴雯的事儿。
贾琏听闻,发出讥笑:“我说呢,她怎么会轻易就改性。”
金钏儿和晴雯,一个是太太的人,一个是老太太的人,凤姐可以打骂管教,却不敢像原文对付尤二姐那般,去害死这二人。
当初趁贾琏不在家,赶走他贴身丫鬟的手段,也不能用。
不能害,又不能赶,
又跟平儿不同,打小一起长大,她不松口,平儿绝不会作出逾越的事儿来。
既然防不住她们,那跟防贼似的防着平儿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样做,只会让平儿跟她离心离德,
防了这些年,今儿不防了,她素来是个要面儿的主,开不了这个口。
索性就跟平儿演个戏,半推半就,
不曾料想,还是被贾琏看穿了。
正当平儿面临羞愧之时,听见贾琏的讥笑,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冒了起来,“不管怎样,她低头了,你又何必挖苦她呢!”
贾琏斜睨,少顷,摇着头连道数声:“没劲儿、没劲儿、没劲儿……”
话落,屋里安静了下来。
平儿无言以待,垂低着头玩手指,她懂贾琏的意,他怪她向着凤姐,扪心自问,贾琏待她如何。
一个字:好。
虽说,他吵不过凤姐时,拿她撒过气,那也只不过过嘴瘾罢了,常挂在嘴上的那句,要把她这个小蹄子的翅膀给撅了。
几时,打过她。
按理说,她是通房丫鬟,他想要,她得给。
贾琏想要她,
凤姐看得出,她也看得出,
她愿意给,只不过迫于凤姐的淫威和情分上,才迟迟没给。
贾琏很尊重她,尊重到连凤姐都看不下去了,来荣国府之前,凤姐骂她,她从不敢顶嘴。
现今,凤姐骂她,她偶尔会还几句嘴,
这些都是贾琏给她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