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的眼角，还有血泪在流淌。</p>
木婉晴的眼底，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意出现。</p>
这个男人，太要强了些。</p>
分明才真灵三转，却要硬刚一尊无上强者。</p>
哪怕只是以一种她很难理解的秘法，看透塔山王的伪装。</p>
却也是在跟一尊无上存在硬刚啊！</p>
你能分辨出来，我就有办法让三师兄他们出手的。</p>
看方寒的表情，她隐约能感觉到。</p>
这一次他的眼睛，是出了大问题。</p>
“你那位三师兄，是不是在跟塔山王大战呢？”方寒开口。</p>
他的声音很平静。</p>
平静得木婉晴鼻头发酸。</p>
他的眼睛，确实已经看不见了。</p>
但是，他的神识之力还在。</p>
而且可能是因为失去了视力，他的神识感应，仿佛比之前更清楚了。</p>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木婉晴现在的情绪中，有一些悲伤。</p>
这样的感觉，之前是没有过的。</p>
“嗯。”木婉晴抬头。</p>
三师兄碧灵王，此时正逮着塔山王爆锤。</p>
按照这种节奏，战斗结果很快就能分出。</p>
“要赢了吧？”方寒尽可能地探出神识，却发现被一座阵法框住，不得而出。</p>
“那可是我三师兄，师尊座下最强的弟子。”木婉晴笑着回应。</p>
这场大战，在整个人族主城所有强者的眼中，急速结束！</p>
碧灵王以这样的一战，宣示他的强势回归。</p>
他依旧是万年前的那个杀神！</p>
而且不仅没有衰弱，还变得更强了！</p>
“此贼潜伏我人族万年，我族所有布局，包括护城大阵都要重新布置。”碧灵王出现在人族主城上空。</p>
“碧灵王威武！”众人族强者齐声呐喊。</p>
“散了吧。”碧灵王大手一挥。</p>
这一战，很快就传开了。</p>
人族内部出现无上王境的细作，此事影响巨大。</p>
当然，碧灵王强势归来之事，影响更大。</p>
人皇老去，最怕的就是后继无人。</p>
碧灵王看着苍老，实际年纪却不算大。</p>
在王境强者中，只能算是中青代！</p>
从今往后，他的威名会再次在诸天百界传扬。</p>
相对应的，还有更多的麻烦！</p>
当然这都是后话。</p>
......</p>
斩杀塔山王之后，碧灵王并没有直接回人界。</p>
宫殿深处。</p>
木婉晴有些紧张地盯着前面的三道身影。</p>
方寒盘坐在最中间。</p>
在他面前，碧灵王跟千山剑王两大无上强者，这皱着眉头。</p>
时间已经过去三个时辰，方寒的两只眼角，依旧不断有血泪在不断渗出。</p>
“霍师兄，孙老哥，你们两个别费神了。”方寒的声音很平静。</p>
他能怎么说。</p>
说他这伤是轩辕剑剑身的神秘符文，使用过度造成的？</p>
有些类似于大道之伤？</p>
他不能说！</p>
轩辕剑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p>
至于看不见？</p>
经过这大半天的适应，方寒发现除了看不清东西的具体模样。</p>
依靠神识去判断，好像还更加便利。</p>
以后能不能恢复过来，也只能看他完全吃透轩辕剑剑身上的符文后，有没有一丝希望。</p>
或许，等师尊醒来，它老人家会有办法？</p>
“小家伙，你是用什么手段看穿的塔山王真身？”碧灵王叹息道，“竟然能引发大道之伤！”</p>
“大道之伤？！”千山剑王惊呼一声。</p>
这样的伤势，历来只听过、见过，从来没见人恢复过。</p>
方寒还这般年轻，这就失去了光明？</p>
“我借用杀戮剑意之力，还有我身上的另外一种力量。”方寒撒了一个小谎。</p>
他双手一摊，双手掌心各有一道三寸左右的剑影浮现。</p>
二者一赤一墨，虽然在两位无上强者眼中，这两道剑影的力量都很弱。</p>
但是，他们都极其特殊！</p>
杀戮剑意不用说，方寒已经多次公开使用。</p>
“这是......毁灭剑意？！”孙千山倒吸了一口凉气。</p>
碧灵王同样双瞳急速收缩，这就是师尊关注这小子的原因吗？</p>
杀戮剑意万年难见。</p>
可也只是难见！</p>
毁灭剑意，那可真就是传说中的东西！</p>
“老孙！”碧灵王看了一眼孙千山，随即传音道，“在这小子入圣之前，或者是他自己主动展示之前，要是有其他人知道这小子身怀两大剑意之力，你自己去跟我家师尊解释！”</p>
孙千山苦笑，随后扇了自己一个耳光。</p>
不是在做梦。</p>
“我当然不能说，这小子可是我的人！”孙千山反应过来，很是傲气地开口。</p>
碧灵王懒得跟他争这些。</p>
能同时身怀这样两种堪称禁忌的力量，或许冥冥之中就注定，他会失去些什么。</p>
两位无上强者在那里嘀咕什么，木婉晴没有兴趣打听。</p>
“师兄，若是去求师尊......”木婉晴低声询问。</p>
“师尊在坐关，我也见不到他。”碧灵王摇摇头，“大道之伤，即便是师尊，也没有办法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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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只能看这小子自己的机缘。”</p>
碧灵王的话，打消了木婉晴的念头。</p>
“不用，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后果自然得我自己来承担。”方寒笑着开口。</p>
“两位前辈，这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估计整个主城都要乱套了。”</p>
“您二位，还是去主持一下事务。”</p>
“或许还得再召一位王境强者坐镇......”</p>
方寒的话，让两位无上强者都是默默赞叹。</p>
都到这会儿了，这小子的情绪还这么稳定。</p>
不仅没有气馁沮丧，甚至还在操心他们的事情。</p>
“近期可能会有各族强者来试探，为兄会亲自坐镇一段时间。”碧灵王点头。</p>
没多大一会儿，在木婉晴的要求下，两位大佬各自拿出了不少中高级神材，这才被她撵走。</p>
正如方寒所言，现在反正没办法解决。</p>
还不如先去解决那些他们能解决的事情。</p>
“没人了，想哭可以哭一会儿。”木婉晴突然笑着打趣。</p>
“坑了两位王境强者那么多宝贝，哭不至于吧？”方寒伸出双手。</p>
“你倒是心宽。”木婉晴将所有神材都拿出来。</p>
“近期就别出去了，先多炼化一些神材，然后我陪你过过招。”</p>
木婉晴将各类神材分门别类地整理好。</p>
她的声音很平静，眼底却有晶莹之色在流转。</p>
要是靠他自己，治不好这双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