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原来问题是出在这呀。
我佯装什么也不知道,继续笑着说,“月月已经认可我这个爸爸了,我也已经完全的融入到你们母女俩的生活里面了,领证,是给你,给月月一个交代。”
“你要是不想要这个交代,那就当我没说。”
柳诗诗赶紧解释说,“不、不是我不想要,而是……”
“而是什么?”
“没、没什么。你愿意跟我领证,我很高兴,不过最近我的工作比较忙,可能不好请假,等过一段时间,我不忙了,咱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柳诗诗现在可能有点心慌意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这些话,其实是有漏洞的。
以我和顾夜城的关系,让她请两天假,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我没有当面说出来,因为我能感觉的出来,柳诗诗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我倒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天,我照常送月月上学,柳诗诗照常出门。
但是刘柳诗诗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那就是,昨天白天,我让她把那身白大褂穿回家,晚上好刺激一下。
昨天晚上,她如约的把白大褂穿回来了。
但是早上走的时候,她却完全忘记了白大褂的事情。
我可以理解她是忘了,但她的神情明显说明了她今天有心事。
在送完月月后,我就悄悄的跟上了柳诗诗。
柳诗诗的车子果然没往温泉山庄的方向去,而是拐向了驶出市区的方向。
我一路远远的跟着。
一个小时后,车子抵达了三原县,也就是柳诗诗的老家。
柳诗诗的家就在县城,她把车子停好后,就上楼了。
这个时候我就没办法再跟了,因为很容易被发现。
我就坐在楼下等着。
也不知道柳诗诗什么时候能再出来?
不过,我很幸运,等了没一会儿,柳诗诗的身影就出现了。
和她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老妇人,柳诗诗和那个老妇人长的有点像,所以我判断,那个老妇人应该是柳诗诗的母亲。
在她们身后,距离有个一两米左右的样子,还有一个中年妇女跟着。
那妇女看着凶巴巴的,一路絮絮叨叨,“你说办手续就办手续啊?要是手续那么好办的话,八年前你就办了,还用等到现在啊?”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这里这么多人呢?”老妇人有点不悦的说。
那中年妇女立马叫嚷起来,“说都不让我说了,要不是你女儿做出那样丢人的事情,我至于说她吗?”
老妇人深深的爱叹一口气,没再说话了。
很显然,她不想和那个中年妇女一般计较。
我记得柳诗诗说过,她父亲早逝,母亲跟着哥哥和嫂子一起住。
想来,那个中年妇女,应该就是她的嫂子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柳诗诗一句话都不敢说。
如果是平时的话,我肯定二话不说,就冲过去维护柳诗诗了。
但现在,我只想知道他们说的办手续是办什么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