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陈冬月,也很快找来了一块板车。</p>
是的,一块板车。</p>
看着陈冬月弄回来的一块车,耿晖再次陷入沉默。</p>
陈冬月解释道:“不是我故意敷衍嗷,确实是他们你来我往,打斗得太厉害,再加上咱们前头还轰了他们好几炮,实在是没啥完整的车了。</p>
不过这也能用,只要把人绑在板上,然后让马拉着往前走就行了。这会儿咱也不用追求什么舒适性了。”</p>
有道理。</p>
耿晖点点头,从身上掏出了一捆绳子,就开始给三人捆绑固定。</p>
鬼知道这人出门干仗,身上怎么还会带那么多东西的。</p>
宁王因为被陈冬月压断了肋骨,所以只能绑在手和脚上。</p>
而匡武才恰恰相反,因为手脚断了,所以这会儿只能绑在腰上。</p>
轮到受伤最轻,还有力气骂娘的齐王的时候,他说自己打死都不要像猪一样,被绑在木板上。</p>
这倒是巧了。</p>
毕竟木板也就那么大点儿地方,再多绑一个,确实是有点儿挤了。</p>
陈冬月朝齐王淡淡一笑,“既然齐王已经提出了诉求,那咱们肯定是要满足的。”</p>
说完,她转头看向耿晖道:“那........齐王就不用木板了?”</p>
耿晖欣然同意。</p>
齐王嗷嗷喊:“那你们还不赶快把本王........呜呜呜呜呜。”</p>
“好了,”陈冬月拍了拍手,“嘴给他堵上了,咱们走吧。”</p>
耿晖‘嗯’了一声,然后利落地把三个人都绑在了马上,随后朝陈冬月做了个请的手势,“你上。”</p>
“那我就不客气了。”陈冬月二话不说,就翻身上了马背。</p>
两人挑了个人少的方向,准备迂回着往城门口走。</p>
可哪怕他们已经选了人少的方向走了,也不免会遇到些流散开来的士兵。</p>
好在这些外围的散兵,本就不是主力,好战心也不强,所以两人也还算应付得过来。</p>
敌军的人,也没认出来这俩分子身后拉着的,是他们的两位王爷,外加一个指挥官。</p>
毕竟三个人都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了,实在是难以辨认。</p>
敌军还以为雌雄双煞拉着的三个人,是康王府的伤兵呢!</p>
要不然都伤成这样了,还拉回去干嘛?!</p>
死了得了呗。</p>
只有实在是干不过陈冬月和耿晖的人,才会跑去戳后头拉着的三个人。</p>
也是好在这三人身上皆有甲胄,所以哪怕是挨捅,也只有非关键部位,才会被捅伤。</p>
俩晕死过去的,被捅了也只能哼唧几下。</p>
一个能喊的,嘴里却被塞上了他自己的臭袜子.......</p>
总之仨怨种,挨了不少自家士兵捅过来的刀子。</p>
.............</p>
耿晖武功高强,陈冬月也不差事儿。</p>
所以两人也算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聊城城门口。</p>
此时城门已经大开。</p>
陈冬月和耿晖二人进城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手上三个高级俘虏,交给姚大夫。</p>
“姚大夫,您瞧瞧,这三个人都还活着吧?!”陈冬月分外大声地问前来查看伤员情况的姚大夫。</p>
“你那么大声干嘛?!”姚大夫被陈冬月的大嗓门给吓了一跳,“老夫还没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