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竹管,勾了勾嘴角,带着几分轻蔑和傲娇,鳌河说:“想来是情报有所延迟,公爵还不清楚东夷现在的情势。</p>
大姨在与北疆公爵波亭维娅的对战中,不幸丧生了。</p>
不过,本王承狮奔禅让,成为东夷王,又岂会让北疆军队在东夷地域内肆意横行?”他直直地注视着花洛洛,继续道:</p>
“我已替大姨报了仇,剿灭了波亭维娅和她的2万边境部队。</p>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无论是谁,想要在我15万远征军面前以卵击石,本王都不会让她活着走出东夷地域。”</p>
鳌河最后的那句话完完全全就是说给婼洛花听的。他是在警告她,在东夷,现在他就是天,他想要谁死,谁就必须死。</p>
所有妨碍他称王称霸的人,无论是谁,哪怕是亲人,他都不会手软。</p>
蛇安闻言,气得怒目圆睁地瞪向鳌河,倏地起身就要冲向对面。花洛洛一把摁住蛇安的手腕,眼睛却直视着鳌河。</p>
“如此说来,蛇安倒要好好感谢2公子了。”说着,花洛洛给了蛇安一个眼神,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p>
蛇安咬了咬后槽牙:“兽母的仇,我是一定要…”停顿了一秒,瞟了一眼花洛洛,不情不愿地继续道:“多谢2公子。”</p>
鳌河看出了婼洛花的态度,她这是不想让顿巴恩的事影响他们两方之间的‘合作’,这才只带了蛇安一人来营地,还迫使蛇安表态‘不再追究’顿巴恩的死。</p>
假意笑了笑,说:“无须如此客气。说真的,大姨要不是为了能稳固战局,防止北疆趁我东夷王庭重立初期情势不稳而偷袭渔利,也不会只带上千人,追袭波亭维娅的2万兽卫。</p>
大姨大义,本王铭记在心。若是将来,吾等能共谋天下,共创伟业,本王亦不会忘了今日大姨的牺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