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鹭茅在花楼用的花名,除了去过花楼点过他的人,没人会用这个名字叫他。但眼前这个美得让他顿生淫欲的雌性,他可从来没见过。</p>
花洛洛意识到叫错了,快速编了个理由,解释道:“我,我听人这么叫过。”</p>
鹭茅边听着雌性的解释,边用妩媚挑逗的眼神看着她,步步向她走去。花洛洛见状,吓得连连后退,心里暗道:‘妈呀,忘了鹫常说过,鹭茅这家伙极其好色!’</p>
再一摸自己的脸,顿时吓得脸色煞白:‘面纱!面纱在马爻那儿!’</p>
“你,你是这儿的摊主?”花洛洛强装镇定,装腔作势地问。</p>
鹭茅勾着眉尾,贪婪地上下打量起花洛洛的身材,搓着手掌,感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猥琐地说:“是啊,我就是摊主,你是要换什么啊?可以用你自己来换哦~”</p>
噗哧~花洛洛一口火龙果籽狂喷了出来。</p>
“我,我来找你上面的人,他在吗?”花洛洛向后一退,脚跟靠到了门上,心道:‘遭了,没路了。’</p>
“上面的人?”鹭茅眼珠子一转,问:“不是来找我的?你这样我可是会伤心的哦~”鹭茅继续靠近,色迷迷地说:“我一伤心就会生气,一生气就会控制不住自己,一控制不住就会…嘿嘿嘿~”</p>
花洛洛吓得花容失色,转身就去拉门,想要赶紧逃出去。</p>
啪~!鹭茅眼疾手快一掌将门关上,凑近了雌性,问:“要去哪儿啊?怎么刚来就要走啊?”</p>
说着,鹭茅就贴在花洛洛身上蹭了蹭。</p>
花洛洛整个人汗毛竖立,额头上冒出层层细汗,吓得腿都在哆嗦了。“你,你上面的人不在,没什么好谈的,我先走了,改日,改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