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趴在狐容的身上,默默地听他讲完了自己的故事。这还是狐容第一次把自己的事说给她听。一五一十,交代得那么清楚,甚至连‘非白’杀雌的事也透露给她了。</p>
这让花洛洛有些意外,也有些感动。</p>
她没想到原来狐容早就知道自己是雪狐少主,更没想到,狐容的内心是这般坚毅。他打死也不出卖‘非白’的那一段,令花洛洛对他有些刮目相看。</p>
“那个幼崽的戒指之后去哪儿了?”花洛洛好奇,鳌河的狐戒到底是谁给他的?</p>
狐容刮了刮花洛洛的小鼻子,说:“现在不是已经在那个雌性手上了嘛。”</p>
“我是问那戒指怎么会不在幼崽那儿的?他是给了谁,还是丢了、被抢了?”花洛洛补充道。</p>
“那戒指在他和兽母相认的时候就还给兽母了,之后就再没见过。”狐容停顿了一下,眼睛笑得弯弯的,情意都从嘴角扬起的弧度里挂了出来:“你说是不是像命中注定似的?</p>
那戒指是幼崽祖上传下来的,他从出生就一直戴着,后来虽然还给了兽母,却最终还是到了他的雌性手上。</p>
是不是冥冥中自有天意,那个雌性就该是他的雌性?</p>
或许是他兽母在天有灵,替那幼崽选定了他未来的伴侣,才让那戒指到了那雌性手里。”狐容也是今天才知道,那枚戒指原来早就在花洛洛那儿了。</p>
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内心的震撼不亚于在场的所有人。</p>
那枚从他还是襁褓中的婴儿时就一直跟着他的戒指,他靠着它和兽母相认,现在又靠着它站到了雌性的身边,成为了她认可的兽。</p>
如果说这就是天定的缘分,那他信了。</p>